激烈地喷射持续了足有五六分钟,当水声渐息,迸涌的浊流变作断断续续的淅沥,杯底原本塞着瓶塞的位置,只剩一个无法闭拢的、黑漆漆的圆孔。
“说老子小,你下面的窟窿也不见得有多大!”小声嘀咕了一句,眼镜熟练地解开裤头,黢黑肉棒装了弹簧似地一跃而出,转眼又被他塞进汁水满溢的肉穴。
在一旁大炮饶有兴致地观赏中,肉棒随意抽动两下,再拔出时已是裹满腻滑的淫液。闪烁着水光的龟头在半空无序地跳动,随后径直抵住了上方的圆孔。几乎同时,已然脱力的飞机杯仿佛又被强行唤醒,杯身紧绷,如临大敌。
眼镜并不急着进入,龟头左蹭一蹭,右磨一磨。直到兜里的手机再一次震动,他舔了舔嘴唇,手臂猛地发力,肉棒一口气插入近半。
本该用作排泄的部位被他当成了性器,飞机杯如遭电击,杯体蓦然扭曲,表面条条青筋绽起,杯身反而愈发内缩。眼镜龇牙咧嘴,只感觉鸡巴快被紧窄异常的腔道夹爆,可他硬着头皮,气都没换,双手合力将肉棒抽出寸许,再度狠狠下压。
飞机杯近乎痉挛地曲张中,整根鸡巴一贯到底。
可还没等他细细品味妇人尿道的美妙,几乎就在下一秒,眼镜脸色一变,“嗷”地发出一声惨叫。
“咋了这是?”大炮被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急忙询问。
眼镜哆哆嗦嗦将飞机杯拔离下身,肉棒自腔道中褪出时依旧硬挺,龟头上却多了根森白的木刺。木刺扎破了表皮,尖端陷在肉里,一滴鲜红的血珠正从伤口处缓缓渗出。
带着惊魂未消的喘息,他小心翼翼举起飞机杯,对准被扩张到大小与肉穴几近的尿孔打开手电筒。冷冽的强光直直射进深处,仍在抽搐的红肉中间,一截白色的断茬若隐若现——那似乎是他当初用一次性筷子捅咕尿道时,劣质木料断裂后的残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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