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说,真的很好。我觉得可能,啊,高刺激级别的杯子,也不过如此了。”
想了一会儿,他笑着夸奖。这句本来应该相当物化的评价反倒成了一种情趣,她捂嘴偷笑,像古代仕女图中的美女。看她笑了,他也满足地点头,又心有不甘地补充:“诶,要是你不胳肢我就最好了,非要来这一手,害我不能彻底投入享受。”
似乎找回了信心,她抬起头,窃笑着说道:“你眼瞅着都要喷水了还搁这‘不能投入享受’呢?抱歉啊先生,因为您看上去很喜欢这个,所以这边的服务是不可能取消的。而且啊,你就不能学着两边一起享受么?”
“不能。”他回怼,“因为要是我学会享受这个,你就又要换别的逼我忍受了,我还不了解你吗?”
“那你是真的很懂。”
她脱掉衬衫,又解开胸罩,她的双峰赤裸着出现在他的面前。他咽了咽口水,看她把左手的丝袜套在他的小兄弟上面。
“嗯......倒是,可以有个特殊服务。”
迎着他的目光,她笑着解释:“你想和这里’互动对吧,可以,没问题。我把它交给你了,想怎么做都行,但是在你和我上面互动的时候,我会垫着丝袜和你的下面互动。同时开始,同时结束。怎么样,你有兴趣吗?”
“你还是一如既往地性格恶劣啊。”
他不咸不淡地评价道。她闻言笑了,上半身贴上他的身子,双手攥住他的小兄弟。
“——唔嗯?”
然而发出声音的却不是他,而是她。先前她和他斗嘴的时候,他就悄悄地取来了洗手台上的另一盒牙刷,单手将它取出,怼在身后的墙上,让刷头顶破塑料套子。她的注意力不在他手上,对他的小动作毫无察觉,现在也就吃了亏。他用空余的右手捏住她的胸脯,虎口环住乳头之后,便用左手的牙刷刷了上去。女性的乳头无论如何都比男性的大一圈,意味着它与牙刷硬毛的接触面也要大上好几倍。比他那时更多的硬毛碰上了她的乳头,或撩拨或戳刺着。她显然是没有料到这个的,身子软了,完全失了力,靠在他的肩头上发出一声又一声的娇吟。他意外地获得了一种征服感。
刷了一会儿他就停了。挠痒不是他的性癖,只是针对她的报复而已。但他还不打算这么快放过她,撂下刷子之后他就把她抱在怀里,一手撑住她的后背,另一只手依然把她的胸脯握在手里,他把脸凑了上去,吃奶般吮上了她的乳头。他先前幻想她怎么对待他的,就怎么施加回她的身上。舔弄,吮吸,啃咬,或者叼住之后往外扯一段距离再松口,看着她的乳首弹回原来的位置。她在他怀里不知兴奋还是怎么地颤抖着,喘息声也从竭力抑制着的“嗯”“呜”变成“哈”“啊”,到后面甚至带上了哭腔,似乎她也激动得不能自持。如果他还有空余的手的话,他还想伸下去抚慰一下他自己或者她,让他们直接进入状态,这样兴许能躲过她接下来的报复,但以她现在除了娇喘之外根本不做他想的状态,他其实也不太担心。也许她也会像他那样夸赞他几句呢。他忍不住幻想起来。
像这样舔弄了(以他视角里的)好一会儿,他才恋恋不舍地放过她,离开她的胸脯。他支起身子,也撑起她的肩膀,把她后背挺直,和她对视:他实在想看看她的表情。他的小兄弟已经彻底兴奋起来了,就等着离开她套上的发射舱,时刻准备火箭头槌。但他本人倒是很清醒。幻想归幻想,以他对苏云的了解,现在的她一定相当脆弱。他以为她应该是面色潮红的,双目失神,口水流得到处都是,就像本子里的“阿黑颜”,也许和他对视时她才能找回自我,或许回怼他几句。但没有。她的表情以惊慌失措为主导,确实如他所想地面色潮红、口水乱淌,但与之一同出现的还有泪水。她似乎很不安,好像她在刚才根本没有放松,所有的生理反馈也有了另一种解释。注意到他的目光,她的双手盖上了他的双眼,双臂在胸前折叠,隔开他们的身体。
“别......别看我。”他听见她小声祈求,声音因为长时间的喘息甚至变得有些嘶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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