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默默起身,尴尬的双手撘在腿上,视线只落在双手之上,方才苏维埃同盟和其它舰娘聊的成人话题我是听了个一清二楚,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我也心知肚明,不就是做爱嘛,我擅长、快乐的一件事。但我却觉得紧张与不知所措,完全没有了以往那般性中恶兽、雌场强者的气势。
一只纤巧玉琢的手覆上我的手背,轻轻的落在手背上迟疑,最终握紧,肌肤的温热传递而来;紧接着,苏维埃同盟便倚靠在我的身侧。
“方才听了其它同志说的话才知道指挥官同志在其它人面前原来是那么,我该用什么词来形容呢?和在我面前完全不一样。”
“如果苏维埃同盟同志对此感到不快的话,我道歉。”
“我是有些不快,不过指挥官同志无须道歉,我知道指挥官同志对我绝非是存在隔阂。只是和我在一起的时候过于拘谨了,简直就像没有彻底对我敞开心扉一样,指挥官同志,我想知道,不,我想听到你内心对我真正的看法,确认你对我的心意。”
不管怎么说,这都是必须正面诚实回答的话题。
“于公而言,我无比信任和敬仰苏维埃同盟同志;于私而言,我对你的爱意从未改变。”
害羞的苏维埃同盟下意识的将手握得更紧,突然想到自己正握着指挥官,不想让指挥官感受到自己情绪起伏,苏维埃同盟把手放松。她想问指挥官为什么明明相爱的二人却与对方拉开了距离,却觉得折煞风景而继续沉默,只是又握紧了方才稍稍松开的手。
指挥官的手握着让人很安心,就像指挥官那样坚实、可靠。苏维埃同盟从来不是独身扛起大局的孤身英雄,北方联合是一个相互成就的整体,苏维埃同盟统筹北联发挥力量,而北联的大家也予以苏维埃同盟力量,正是这份相辅相成成就了北方联合。
苏维埃同盟从不孤单,肩上的重压从未将她压倒,但——
苏维埃同盟到底不是不知疲倦的战争机器,而是一个跳动着心脏的人。
手背上的温暖与肩上的触感是如此清楚鲜明,即使早已互诉衷肠,即使曾在温床上相拥而眠,我却直到现在才彻底了明苏维埃同盟的心意。在那冷淡表情与领袖身份之下的苏维埃同盟,也是个需要放松,渴求温暖的女性。
“苏维埃同盟...”
我感到愧疚,仅仅因为苏维埃同盟展现的淡漠态度就没能察觉她的内心她的需要,即使是私下场合也是以尊敬而非爱意对待苏维埃同盟,以至于二人逐渐远了距离。
“是我表现得让指挥官同志误会了么,那么我就久违的再次对指挥官同志告白吧——指挥官,我对你的爱犹胜冰天之下的烈火。”
像是读出我内心活动般苏维埃同盟用真挚的告白将我们二人间方才消融冰雪的窘境一扫而空,唯留下壁炉般沉默却又越发温热的情欲。
接下来似乎暂时用不上理性的言语了。
“指挥官同志真是不诚实,伏特加酒瓶里装的竟然是酒精饮料。”
“我对我自己的酒量心知肚明,要是真被灌得失态可不合适。”
看来我的小把戏一开始被苏维埃同盟识破,趁我“醉后”和北联舰娘们开始的密谈会一开始就是想要让我听到,让我知道她掩饰之下的真正内心,旁敲侧击的将我们的误会解开,没想到有朝一日我竟也会像这样被吃的死死的。
“而且说起不诚实,苏维埃同盟同志不也是一样么?”
如果苏维埃同盟喝的真是伏特加瓶子里原装的东西,现在又怎能这样逻辑清晰。
“胡说,”虽看不见表情我却觉得苏维埃同盟难得的笑了:“我可是醉的一踏糊涂,深醉不醒,完全成了任由指挥官同志肆意妄为的羔羊了~”
用脚趾头都能识破的谎言,意图自然显而易见。
“我可是正人君子,绝不会趁人之危,”同样一眼假的谎言:“我只会好心帮同志洗个澡再送回房间呀。”
默不作声,苏维埃同盟闭上双眼完全进入了醉倒的角色,微扬的嘴角与透粉的脸颊昭示着她的期待与游刃有余,我在明面上是占据主动的一方实则被苏维埃同盟彻底掌握,这可完全不符合我的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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