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正处于学校一周难得的假期,拉面店早晨的打工时间已经结束,来店里的食客比往日要多上许多,而且还多了许多生面孔,因此收拾起来比往日更加耗费时间与力气。
我在跟明老板打完招呼后走出了拉面店,先是瞟了一眼停在不远处的自行车,很快就收回了目光,原因无他,因为我在这里还有另外一份工作。
目光缓缓转向头上,天空中刺眼的阳光无情地照进了我的眼睛,哪怕这栋只有五层高的建筑也显得分外可怖,感受着盛夏的暑气,刚从冷气中解放的我下意识地就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擦拭额头,才不过短短的半分钟竟然就流汗了。
“夏日的正午,是一天当中最热的时候,这是全人类的公知,身为一个茧居族,太阳就是我的敌人。”
记得这是前几天我跟爱丽丝提出出门走走时她面无表情地对我说的话,当时我还很佩服她竟然能理所当然地将这当做真理一样坚信不疑,现在看来我倒是有些赞同了。
最近不知道为什么,我对接触爱丽丝的身体这件事感到有些迟疑,明明以前我能够做到漫不经心地去按住她的大腿或是将饮料瓶递给她,可现在哪怕是指尖的触碰都能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
不过话又说回来,以前的我又为什么能做到面不改色的去触碰爱丽丝呢?难道是因为她没有反抗,或者说我把她当成了理上再生需要我去照顾的孩子?那么既然如此,现在的我是怎么看她的呢...
想到这里,我的心头一惊,连忙甩了甩头将某个不切实际的想法丢掉,迈出脚步。
看来可能是生病了。——我如此想道的同时用手摸了摸脸颊,在确认了和还是阳光一样的温度后安心地走向了公共厕所。
拉面店的工作是不允许期间有休息时间的,再加上今天工作忙碌的缘故他并不忍心让明老板一个人担任厨师和服务员两份工作,因而尿意一直憋到了现在。
对于终于能够解脱这件事不论是身体和内心都感到喜悦,还没有进去就已经迫不及待地解起腰带了,脚上的步伐也不自觉地轻盈了几分。
“呼...”
我抬起头闭上眼睛,感受着膀胱上沉积已久的胀意被宣泄出去,随之而来地又是一阵空无,随即睁开眼睛穿起裤子。
“嗯?”
然而就在这时,我的视线前方进入了某个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奇怪物品——
——一只粉红色的,里面看上去已经被装满的用完的避孕套。
我吓了一跳,无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然后嘴角抽搐了一下。
“真厉害啊,这里可是男厕所哎...不过也确实,这个公共厕所平时就没什么人用,能放心的在这里做那种事的人还真是淫乱,现在的女性为了寻求刺激可真是...”
话音到了这里戛然而止,因为我发现出现在这个厕所里的避孕套并不止一只。
在不远处,红色的...蓝色的...各种颜色的避孕套被随意扔在了地上,套身旁湿漉漉的,像是浸泡在水里拿出来的一样,套口处有着干涸的白色痕迹,看上去就非常难打扫。
除此之外,在无数个用完的避孕套中央,一只软塌塌的三角内裤像块破布一样被随意丢弃在那里,从被尿液和白浊色的不明液体侵染得发黄不难看出它原本的模样应该是纯洁的雪白,而且是吸水能力良好的那种昂贵的高档内裤,从大小上看非常小一只,可以判断出它的主人的年龄非常小。
由眼前的这一番乱象般的场景不难猜出这里曾经发生过多么疯狂的事情,与这位少女或者小女孩发生关系的男人绝非只有一人。
我的心头咯噔一跳,不安地慢慢朝那只内裤走去,每一步的落地意识都像是在朝不知名的深渊沉陷,脑袋里已经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了。
理智告诉我,不应该再向前深入了,也许事情并不像自己想的那样呢?也许是自己猜错了呢?就算事情真如自己想得那样,不去揭露它、不去打开这扇门,当做什么也没发生一样是不是更好?
但这一切都在我的手放在理内裤最近的一个单人厕的门把手上时荡然无存了,一点点转动,把门打开。
...
我是多么期待着呈现在我眼前的是一个空荡荡的,正常干净的坐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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