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一次次在她喉咙口撞击,节奏不快,却沉稳,像有意测试她的极限。宋薇舌根发麻,咽喉灼痛,每一下都像在逼她咽下一份不存在的屈辱报告。
眼泪止不住地从眼角涌出,睫毛膏早已花成黑印,一道道泪痕顺着脸颊蜿蜒,在她嘴角混着唾液、鼻涕和粉底,滑落到下巴。这是一场自动进行的卸妆仪式,把“宋经理”这张精致高冷的职业脸,一点点剥成一副只剩性欲的裸体面孔。
她轻咳一声,想偷喘一下气却被罗杰一把按住后脑,毫不怜惜地将她头往下压。
“宋经理,嘴张大点,别用牙。舌头往下压……对,含到喉咙里。”
他的语调温柔得像远程教学,仿佛她不是跪着被操的女人,而是学不会口交技巧的差等生。
“妳这职位……不该只会开会。”
宋薇脑中“哐”地一响,笑了一声,苦涩而冷淡。
(操,讲得真轻巧……你要是知道你这根脏东西到底什么味道,就不会这么说了。)
她的鼻腔里全是男人的气味。汗水、皮脂,还有前列腺液混杂的腥臊,那种浓烈的肉臭像一份未经审核的性简历,强行塞进她嗅觉深处。但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竟然需要这种气味,像嗜毒成瘾。
(真他妈臭,好久没有闻过这么臭的味道了…好像是死老鼠的味道,以前王森的虽然也有味道,但没这么臭,他是故意不洗来羞辱我的吗?真可笑…我堂堂宋薇居然被这股臭味熏得发软。)
她继续含,眼角不断抽动,舌头已经不太听使唤。肉棒越来越深,每顶一下,喉头便泛起痉挛的呕意,却被她强行压下,像吞回一份羞耻声明。她下意识配合地用舌根轻扫,含住,压低。嘴发出“呃咕——呃咕——”的响声,像打印机关机前最后的机械噪音。
泪水更多了,顺着下巴滴到衬衣领口,再顺着乳沟渗进昂贵的肉色内衣。她的身体像被系统拖入待机模式,只剩下口腔在运作,功能明确、姿态顺从。
罗杰低头看了她一眼,用拇指抹去嘴角溢出的涎液,那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校对文档:
“嗯,继续。宋经理果然是高管,学得快。”
她想翻个白眼,但做不到。嘴正满负荷地“工作”。
喉咙被塞满,口腔紧贴肉棒,每一下都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像会议室里的示范音效,清晰、标准、无法反驳。她已说不出话,喉音变调,仿佛系统宕机。
突然,一股尖锐的快感攫住她。
(操……我居然高潮了。)
那根肉棒在摩擦喉壁时擦过一处奇异的点,电流瞬间传导到下体。她来不及防,阴道猛地一缩,一股淫液从她腿间喷了出来,穿透蕾丝内裤,打湿丝袜,啪地一声精准落在地毯上。
像一份羞耻,带着湿热盖章。
她全身轻颤,脚趾蜷缩,喉咙节奏也乱了。原本机械精准的吞吐忽然脱序,像数据包丢失,整个人都在高潮的回音里轻轻崩塌。
罗杰没有动,只是托着她的脑袋,轻声说:
“用嘴巴都能高潮……宋经理,妳果然是精英。”
他的语气好像在备课,又像在填写报告。
宋薇再也没力气反驳。喉咙里还牢牢含着那根带腥带咸的肉棒,像含着某种职场的权力标签,粗糙、咸腥、活着,散发着不可逆转的等级气味。
泪水、唾液、体液三管齐下,混成一股羞耻的润滑汁,把她从那个西装挺括、高跟铿锵的“宋经理”,缓缓冲刷成一个自动潮吹、只剩本能运转的舔棒装置。
她不再咬牙,也不再挣扎,嘴只是本能地张着、收缩、吞吐,像一张默认执行的岗位职责书。
股间淫液仍在滴落。
“啪、啪、啪…”
滴在公司采购的地毯上,那声音精准、节律分明,像会议室投影仪启动时的冷却风声,无法关闭,无法制止。她身体的某个部位,似乎已经接入系统,连着一台不断吐出羞辱数据的打印机,每滴液体都是未读通知、未备案情绪,永远不会被回收。
罗杰看了她一眼,表情平静得像在看一份季度报告。他随手从西装内袋里掏出手机,指尖滑动得冷静从容,熟练得像在打开考勤App。
他问:
“宋经理,高潮了?还在口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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