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平平,像是在问她预算报表的更新状态。没有讽刺、没有情色,甚至没有情绪,偏偏这种不带情绪的羞辱最致命,像是在说:妳现在的工作,就是替我口交。
他说着,按下录像键,镜头稳稳对准她的脸。
那张泛红的双眼、被操肿的嘴唇,还有那副试图维持职业仪态、却早已彻底溃散的表情。
“这段我要存一下,归档名就叫——《宋经理口技成果》。”
他的语调仿佛在命名一份PPT材料。
“反正妳刚才手淫都被我记录了,也不介意口交被我拍一下,对吧。”
宋薇听见这句话时,没有挣扎,没有惊慌。她只是喘着气,眼神空茫,嘴角挂着一小缕透明白沫,像刚刚从系统出错的数据库里调出失败指令,画面还未刷新。
她没有说“不”,也没有移开嘴。她只是机械地保持张嘴姿态,像一个默认流程继续运行的老员工,像一个早已认清自己等级归属的基层从属。
那根肉棒,已经不是肉棒,是她的指纹锁,是她的新直属上司,是她目前唯一能“上传汇报”的登录口。
她不再需要语言。含住它,就是表达;吞进去,就是表态。
这一刻,她不是宋薇。
不是王董的妻子,不是冷静理性的控局者,不是那个在董事会上一眼压下三个男性中层的“宋经理”。她只是个跪着含屌的输入终端,一台舔舐精液的性工作站,一个等待处理命令的肉体流程节点。
她的嘴巴,是数据传输口;她的喉咙,是污秽收纳槽;而那根硬到跳动、散发腥臭的肉棒就是系统管理员插入她体内的控制权柄。
至于她为何甘愿含着它、甚至主动卷动舌头吮吸?
她说不清楚。
或者说,不需要说清楚。
不是为了快感,不是为了爱,不是因为他是谁。
只是因为只有它够脏、够臭、够粗、够没礼貌,才能塞进她这副荒谬、失败、高贵又发霉的女精英残骸。
罗杰继续拍。手机镜头稳稳对着她:一张努力维持“体面”却早已面目全非的脸,红唇肿胀、嘴角挂着泡沫、双眼虚浮,像刚被硬操完的秘书还没合上文档。
而她,还在含,还在主动往喉咙深处送。
嘴巴不停,鼻涕倒流,喉头反复摩擦。唾液自嘴角横流,顺着下巴一滴滴滴在乳沟上。她的额头已经沁出香汗,头发湿了一缕,贴在脸侧,像刚从情欲的滚烫机器臂下出来。
她口交得香汗淋漓,嘴像在赔罪,身体像在还债。
罗杰看着她投入的样子,笑了笑。趁她忘情吞咽时,伸手解开她衬衣的上几颗纽扣,动作轻缓、娴熟,像撕开一份包装精美的高价文件袋。
肉色蕾丝胸罩滑入视线,是她一贯的品味:优雅、昂贵、性感但不夸张,正如她的表面人生。
只不过这会儿,那优雅的罩杯下,H罩杯的乳肉饱满高耸,汗水沿乳沟蜿蜒流下,把她胸前的内衣染出一片湿痕。
罗杰轻轻拉下她的奶罩,两团雪白在空气中跳脱出来,丰盈、圆润、带着纹路与体温。
他垂眼看了几秒,语气平淡却句句羞辱:
“宋经理,这么大的奶……不拿来夹屌,好像说不过去吧?”
这句话像把她整个人,从上流社会扔进了下水道。
她听见这句话时,居然没有愤怒,甚至没有迟疑。
她只是含着肉棒,缓缓点头。像默认了一项新任务,像是在接受岗位调整。
她已经不需要自尊了。自尊是上层管理的工具,而她现在,只是一台可以夹屌的机器。此刻宋薇跪在地上,胸口起伏剧烈,乳沟间的汗珠已经汇聚成串,像从她体面人生里一颗颗蒸馏出来的羞耻精华。她仍含着那根肉棒,喉咙发出“咕咕咕”的低音,像卡顿服务器的警报声。
罗杰微微俯身,将那两团被解放出来的乳肉捧起,手掌感受到热烫的真实质感。
“哎呀,这手感……”
他像在感叹,又像在审核一份出色却被长期压抑的资源资产,慢条斯理地把肉棒从宋薇嘴里抽出,带出一串银丝。
宋薇下意识张着嘴喘气,舌头轻轻搭在唇边,一边喘息,一边呆呆看着他。
她像一台刚断电又即将重启的机器,处于半系统挂起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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