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克城微微颔首,迈步走了出去。
她的背影挺得笔直,银发如瀑垂落,白裙曳地,黑靴踩在地面,发出铿锵的声响,一步一步,像一位走向既定祭坛的美丽牺牲品,从容,却也带着赴死的决绝。
门,在马利克肥硕的身影跟出去后,轻轻合上。
“咔哒。”
锁舌扣合的轻响,在这空荡死寂的办公室里,却像丧钟敲响,一声,又一声,敲在陈征的耳膜上,敲在他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
他被独自留在这片充斥着污浊气味、浸满了屈辱的空间里,像一件被丢弃的垃圾,连一丝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门在马利克的身影消失后轻轻合上,咔哒一声轻响,在死寂的办公室里,却像丧钟般撞在陈征心上。
他被独自留在这片浸满屈辱的空间,墙上的老式挂钟不紧不慢地踱着步,每一声滴答,都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他瘫坐在椅上,全身力气被抽干一般,冷汗浸透衬衫后背,冰凉地黏在皮肤上,寒意直钻骨髓。
陈征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门,耳朵却不受控地竖得笔直,屏住呼吸想要捕捉隔壁的一丝声响。
所谓的隔音良好,原来不过是马利克的无耻谎言。
这栋老式建筑的隔墙薄得可怕,大抵是为了省成本,或是藏着马利克某种变态的嗜好,隔壁的动静,竟清晰得令人绝望地穿透墙壁,涌进他的耳朵。
另一边,门在身后合上,隔绝了办公室的空气,却裹挟着更窒息的压迫感涌来。
小会议室里只有一张陈旧的棕色皮沙发和一张矮几,阳光斜切而入,灰尘在光束里漫无目的地飞舞。
马利克反手拧上简陋的门锁,肥胖的身躯几乎堵死了整个门口。
约克城立在房间中央,阳光从玻璃墙淌落,给她那身白裙黑饰镀上一层冷光。
蓬松的大裙摆在地面投下浓重的阴影,黑丝裹着的长腿在光线下泛着哑光,黑色长靴的漆皮折射出细碎而冷硬的光点。
颈间湖蓝色的领带尾端,深深陷在雪白的乳沟间,添了几分妖冶。
马利克转过身,深陷在肥肉里的小眼睛贪婪地扫过她,呼吸渐渐粗重,喉咙里溢出满足的咕哝。
“过来,我的美人。”他声音沙哑,拍了拍沙发扶手。
约克城没动。她的目光平静地掠过透明玻璃墙,对面办公室模糊的轮廓里,那个低垂着头的僵硬身影清晰可辨,是陈征。
她湖蓝色的眼眸深处,最后一丝微弱的涟漪也沉了下去,归于死寂。
良久,她才缓缓走向沙发,裙摆拂过积灰的地面,带起细碎的尘屑。
坐下时,她刻意侧身对着玻璃墙,双腿并拢斜放,眉眼间凝着一丝脆弱的优雅,像一朵被风雨摧折前的蓝玫瑰。
马利克像一座肉山般重重砸在她身侧,沙发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呻吟。
他毫不客气地伸出戴着金戒指的粗壮手臂,一把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强行拽向自己。
刺鼻的香水味、汗味,混着口腔里的酸腐气,瞬间将她包裹,令人作呕。
“放松点,宝贝。”马利克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颈侧,声音里满是得意的淫亵,“你丈夫……很懂事。现在,是我们享受的时间。”
他的另一只肥厚油腻的手,直接按在了她包裹着黑色蕾丝吊带袜的大腿上。
粗糙的手指隔着薄薄的丝袜,感受着底下肌肤的滑腻与弹性,顺着大腿优美的曲线,一路向上摸索,直到触碰到那个冰冷的带有金属扣环的皮质腿环。
“真会打扮.....”马利克赞叹着,手指在腿环边缘流连,故意用指甲刮擦她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穿得像个公主,里面却穿得这么骚的东西......那个帮你直播的黑鬼小矮子,肯定爱死你这身了吧?他是不是就喜欢让你穿着这种又纯又欲的衣服,在他那个狗窝一样的破地方,被成千上万的人看着操?”
“直播”“黑鬼小矮子”“狗窝”……
这些字眼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破约克城刚勉强筑起的心防。
她眼前这张肥腻的脸,骤然与卡卢姆那张精明贪婪的矮小黑脸重叠,肮脏的触碰、锥心的羞辱、身不由己的顺从、肉身背叛的难堪……
那些她藏在任务的冰冷外壳下,拼命想要埋葬的过往,全被马利克粗鲁地翻搅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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