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疼的，还是伤心的。他
真有点绝望。顾
纭跑过了两条街，确定罗主笔没追过来，这才停下来。
她不停喘气，忘记了松开白贤的手。
白贤没有提醒她。他
像个牵线木偶，任由她拉着。顾
纭喘气顺了，后知后觉把自己的手抽回了，掌心全是汗。
她气喘吁吁的：“我太糟糕了，太不像话了。”
她今做的事，件件都蠢得令人发指。稍微有点脑子，都办不出她这么缺德又缺心眼的事情。所
以像她这样的性格，是上不了大台面的。
白贤却没开口。
他握紧了自己的掌心，好像要把那点温热和柔软都留住。
她默默往前走。白
贤跟在她身后。
两个人沉默着走过了三条街，白贤才好像攒足了开口的勇气：“你饿不饿？”
已经到了午饭时间。
顾纭摇摇头：“不饿，腿有点酸。”
白贤道：“我背你走，你想去哪里？”
顾纭哪里都不想去，她现在就是不知如何是好而已。她
道：“咱们寻个地方坐坐吧，哪怕不吃饭也歇歇脚。”
正好前面有个咖啡店。
她神思恍惚的，直接往里走。
不成想，伙计却拦住了白贤：“不好意思，您得在外面等，今客人多，这个点儿没空座了，不消费不能进来。”
白贤的脸原本就黑，此刻更黑了。
顾纭的心，莫名被刺痛了下。她
当即折返过来：“你怎么知道他不花费？狗眼看韧！”
罢，她拉了白贤，离开了咖啡店。
伙计还在背后什么，顾纭没听到了。白
贤半边身子有点发僵。最
终，他们找到了一个稍微破旧的馆子，顾纭走不动了，要坐下来。
馆子的板凳和桌子都油腻得厉害。
白贤抽了桌子上的纸，给顾纭擦了又擦，老板娘看到了，就抱怨了一句：“穷讲究什么！”他
今没有发火。他
对全世界的憎恨，都好像被冰封在了千尺水潭里，一点也涌不起来。他
们点了两个菜一个汤，白贤不怎么吃，顾纭反而是饿了，吃得津津有味。“
怎么了？”她吃的空闲，见白贤枯坐着，问他，“你怎么不吃？”他
还带着围巾，遮住了下巴。假如吃饭，就需要把围巾摘下来，否则她又要问，更显得奇怪。
而此刻，他宁愿把头剁了，也不想把这条围巾摘下，只得：“我跑得太快，肚子有点岔气了，先歇息会。”顾
纭相信了。
她吃完了饭，心事重新占据了她的脑子，就坐着发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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