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点点刚刚升起的脆弱幻想,被这句轻飘飘的话碾得粉碎。
她明白,自己从来不是真正的妻子,只是一个玩具。
被玩够了,就该锁进笼子,等着下一次被名义上的夫君取乐。
“骏……不要……”
她声音带着被强制深喉多次的沙哑,身子下意识往他怀里缩,双臂死死环住他的腰,顿挫的乳胶指尖轻轻掐进他背上的皮肉,像个无助的孩童揪住父母的衣角。
她知道自己很可笑,可她还是想抓住,哪怕明知那幻想中可以依靠的亲人,在下一秒就会变成蹂躏她的主人。
“就今晚……让我像个人一样陪你睡,好不好……”
她抬起那张被干涸的泪水、口水、精液糊得不成人形的脸,湿漉漉的眼睛里盛满近乎崩溃的乞求。
她在心里一遍遍对自己说:我已经是你的人了,我哪里都不去,我可以永远听话……只要今晚能被他抱在怀里,像个人一样睡去,她愿意用余生所有夜晚去换。
“不行哦,胭儿。”
这三个字像凿子,一下一下凿碎了她的幻想。
林胭的呼吸瞬间停滞,心底最后一丝希望被亲手掐灭。
刚才签下那些在日后生活的明文规定时,自己是兴奋的,是渴望的。
可当狂欢过后面对代价时,却又幻想着能够逃避。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自己选的……
林胭眼中的希望熄灭了。
苏骏俯身吻了吻她颤抖的眉头,声音轻柔却字字诛心:“你忘了?为了求我操你,你哭着喊‘我是母狗,我签’,然后亲手把名字烙在那堆奴契上的时候,可没说‘新婚夜例外’。”
“还是说……我的小奴妻现在就想反悔?想毁约?嗯?”苏骏的尾音上扬,挑衅地盯着缩在他怀里的妻子。
林胭猛地摇头,将脸埋入宽厚的胸膛,乳胶下的泪腺再次决堤,滴滴泪水通过微孔排出眼角。
她怕,怕被折磨。
逃不掉……反抗不了的……师父紫菀女帝,修为比我高深的大能都臣服了……
她知道“毁约”意味着什么,不是惩罚,而是废弃,是被封印进黑暗里,再也见不到他,余生每时每刻都要被自己选择签下的名字而折磨内心。
安心当个奴妻,至少可以被宠爱,哪怕这种爱很痛苦。她宁可被锁一辈子,被自己夫君玩弄到死,也不愿被他遗弃。
“不……不敢……我不敢……”
她声音发抖,哽咽着将苏骏环抱得更死了,生怕自己被他抛弃。那一刻,她亲手把最后一点点“我是人”的执念,埋进了坟墓。
苏骏满意地笑了,吻了吻她冰冷的乳胶额头:
“真乖。”
这两个字当她是妻子时,应该最渴望听到的赞美,但对于此刻的奴妻而言,却像一记耳光,把她的尊严打进更深的泥潭。
她明白,“乖”从来不是由衷的夸奖,只是主人对听话玩物的廉价赏赐。
苏骏下床,把那副她亲手挑选的,最残酷的奴妻贞操带举到烛火前,故意让她看清每一处细节。
林胭的视线被迫落在那些狰狞的构造上,窄得过分的腰带、完全封堵蜜穴的苏骏阳具金属倒模、带膨胀球的灌肠肛塞、带阀门的尿道塞、可开合的阴盾、不可释放的后庭,每一处都像是她亲手给自己挖的坟墓。
她记得自己挑这款时,在欲望的操纵下,哭着笑着说“要最狠的,要一辈子都忘不了的”。
那时她以为那是极致的爱,是把自己彻底交给他。
可现在她才明白,那只是把自己推进了更深的深渊。
“腿张开,胭儿。”
苏骏拿着贞操带回到床上。
林胭抖得几乎说不出话,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她想合拢腿,想逃,想消失,可她知道自己没有权利。
她只能在心里一遍遍对自己说:这是你自己选的,这是你自己求的。
当冰冷的精金腰带贴上滚烫的乳胶皮肤,腰带每收紧一扣,她就感觉自己离“人”这个身份更远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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