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命令她自己分开时,林胭终于崩溃了。
她哭着用颤抖的手指掐进自己红肿的乳胶蜜唇,指尖触到那团黏腻的白浊时,她恶心得想吐,可更多的是一种无法言说的羞耻。
现在,她将亲手把自己最私密、最脆弱的地方,献给控制她余生的贞操带,而后她将再无自由。
苏骏低笑一声,握着那根狰狞的阴道塞,顶端对准她还在痉挛的穴口,缓慢却毫不停顿地往里推。
“咕啾~”
黏腻的液体被挤出,冠状的龟头沟壑刮过敏感的G点,金属与乳胶的摩擦带出一阵令林胭头皮发麻的酸麻与刺痛。
林胭尖叫出声,腰猛地弓起,却被苏骏的大手死死钉在原地,最后只能发出破碎的哭喊:
“太大了……会裂开……骏……求你慢一点……”
“慢?”苏骏俯身在她耳边轻笑,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刚才你可不是这么求的。我日你的时候,一边哭一边求夫君我‘操死我~把胭儿操坏掉~’的人是谁呀?怎么,现在装可怜了?”
他手腕一沉,整根金属阳具“噗滋”一声齐根没入,硕大的头部捅破紧致的子宫颈,彻底贯穿了子宫与外部。
她的子宫痉挛抽搐着,双手死死揪住床单,口中发出一声又一声高昂的呻吟,大腿间的肌肉疯狂挤压着蜜穴中的巨物,妄想着能驱离这不断产生致命快感的源头,可那阳具的底座死死卡在穴口,她肉体本能的努力只换来了巨物底座一阵轻颤,后再无动静。
紧接着是肛塞。
苏骏用手指蘸了点她自己淌出的蜜液,抹在那颗被提前充大的充气肛塞上,然后对准她因为子宫收缩而连带着紧绷的后庭,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往里按。
“放松,胭儿。”他声音低哑,“不然待会儿膨胀起来,会更疼。”
林胭哭得几乎断气,后穴被强行撑开到极限,橡胶肛塞一寸寸挤入肠道,胀痛、异物感、排泄欲望、快感交织成最极致的折磨。
她拼命摇头,泪水把枕头都打湿了一大片:
“不要……那里不行……我会坏掉的……”
“坏掉?”苏骏终于把整颗膨胀球塞入,紧接着拧动底座的机关,只听“咔哒”一声轻响,球体在体内瞬间膨胀到原来的两倍,牢牢卡在肠壁上,再也拔不出来。
“坏掉才好。”他低头咬住她颤抖的耳垂,“坏掉了,才会记得自己是被谁玩坏的。”
随着最后尿道堵的推入,他将阴盾缓缓压下,“咔哒咔哒”的阴盾咬合声响起,将她的下身彻底封死。
林胭瘫软在床上,泪水混着口水淌了满脸,下身传来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封死的痛苦快感感。现在,她身为奴妻的一切快感自由都被剥夺了。
无法自由修炼,无法自由自慰,恐怕连像个凡人贵妇一般每日游荡街市、无聊地看看戏剧、用购买杂物舒展烦闷的内心都无法做到,甚至连自由的空气都被乳胶皮肤所控制。
自由?夫君不会同意的,“奴妻守则”不会同意的……
她恨自己,恨那个交欢时哭着喊“操死我,把胭儿操坏掉”的自己。
“真漂亮。我的小奴妻,以后连尿尿都只能求我了”
被自己夫君夸赞时,她却只想死。
苏骏却还没完。
他从床头取出一只碧玉小杯,里面晃着散发灵药腥甜的诡异液体,递到她唇边。
“睡前药,双倍剂量的利尿灵药。从今天开始,你每天睡前都要喝,一滴都不许剩。”
他指尖轻轻摩挲她红肿的下唇:“明天早上,你会跪着求我,求我让你尿……而这,能让你懂得什么是规矩。”
林胭看着那杯药,眼神彻底空了。
她忽然想起桌案上那壶还没喝完的灵酒,那壶他陪着她喝的交杯酒,她以为能麻痹一切的酒。
“……我想喝酒。”
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固执地盯着那壶酒。
苏骏挑眉,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好啊。”
他当着她的面,慢条斯理地将整杯“利尿灵药”倒进酒壶里轻轻摇晃,碧色药液与金色酒浆彻底融合,泛起诡异的荧光。
“不过你得想清楚哦,酒能成倍放大药效,明天你可别哭。”
林胭没说话,只是颤抖着伸手,抱住了那壶酒。
“咕噜、咕噜、咕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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