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体内的充实感消失,青筋暴起的东西退出时也带给她不少的快慰,她只能全都发泄在嘴里的那根手指上。可马上手指也离开了,斯卡蒂的双手分开了她的大腿,轻轻往下拉了一下,接着是湿滑的舌带着灼热的气息舔上她久经摧残的秘处。
“哈——呜、呜……”
本来是打着帮博士舔掉一点的主意,却没想到博士却越来越湿,带着腥味的精液从里面滚落出来,携带着更多透明的蜜液,把她的下巴都弄得一片狼藉。她察觉到博士的大腿控制不住地打颤,故此舌多加了力度,缠上她红肿翘起的花蒂吮吸,不一会儿便涌出一大波爱液,被稀释的白浊更色情地滴滴答答下来。
“斯卡、蒂——啊嗯……”
又被插入到最深处了……她经受不起这样的冲击,纤细的手指再也抓不住婴儿床沿,顺着木栅栏的设计一路滑下,虚软的双膝跪倒在地上,被泪水模糊了的脸颊抵着婴儿床的底部,挨着斯卡蒂一下又一下有力的撞击。
她性器根部的卵蛋随着她近乎暴力的抽插,一次次地拍打在她脆弱的花蒂上,那样的快感让她终于忍不住将指甲狠狠掐进婴儿床的栅栏,嘴叼着里面的被褥才能不尖叫出来。与其同时,她意识到斯卡蒂的手抚摸上她胸前却为时已晚,抑制不住的乳汁随着她的挤压从乳孔中激射而出,尽数喷洒在地板上。
“博士,好好咬住了,不要让宝宝知道妈妈是这样淫乱的人。”
她的呼吸很急促,趴伏在她背上挺动。博士本能地觉得这样的姿势太动物化了,她像是一只母兽,被迫压在发情的公兽身下被持续奸淫,直到达到公兽的目的为止。她在混沌的思考间,斯卡蒂又咬上了她的肩膀,疼痛和快感交织着侵犯她的理智,让她只能咬住嘴里的被子,任由来不及吞咽的津液逐渐浸湿被褥。
“我好喜欢你跪着的样子。这样你就逃不掉了……”
她重重地在她的肩胛骨附近吸出一个嫣红的吻痕,像是被捆缚住的蝴蝶,像是现在的博士。斯卡蒂抓紧了她的腰,欣赏着她极为满意的作品,再次抵住宫口,灼热的精华随着肉柱的抽搐一阵阵射入博士小小的子宫内。
好多…太多了……
她迷迷糊糊地考虑着再次受孕的可能性,再也没能承受住过分的高潮和疲惫,卸了力整个人趴倒下去,还好被斯卡蒂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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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两年没做的关系,博士刚才似乎忘记了她们第一次上垒时,斯卡蒂拖着她整整翻云覆雨了两天两夜。尽管没能成功中标,但按照某位医疗干员所说,斯卡蒂的精液能不断改造博士的身体,并把她调教成完美的母体。先前出产的宝宝就是斯卡蒂努力了大半年的结果,也就是说,她现在其实,很容易受孕了。
所以——悠悠转醒的她抚摸着被射到略微鼓起的小腹,在多次试图拔出密径内塞入的塞子无果后,她终于踹醒了旁边睡得格外香甜的斯卡蒂。
“喂,你不是禁欲了两年吗,怎么那么容易就破戒了。”
“……唔,是博士勾引我的。”
“……”
“……”
“拖地去!”她想起昏迷前的淫乱就一阵头疼。
斯卡蒂听话地下床,一件件捡起她们脱得满地都是的衣服,包括她的皮带、被某人弄得湿得一塌糊涂的衬衣与裤子,还有沾着不少奶味的睡裙。这都让博士又红了脸。
“博士……我的作战服。”她拎起沾着干涸的爱液和精液的黑色皮裤,那些东西格外惹眼,看起来是绝对不能再穿第二次了。
“……对不起。”
斯卡蒂挑了挑眉,凝视着说着抱歉的她。还没等她来得及撤回她的错误发言,便吻住了她的唇,直到牵扯出淫靡的银丝。她蹭着博士凌乱的耳鬓,听上去心情很好地轻笑着说。
“以后改成中出道歉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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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歌》
“妈妈妈妈。”
“嗯?”她暂停了手下的工作,低头看见一个毛绒绒的银色小脑袋,于是伸手把她抱了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为什么爸爸是女性干员呀。”
“……你从哪里看来的?”
“凯尔希医生姐姐说的。”五岁的小包子说。
哦…最近因为年龄关系,她们开始给小包子讲生理知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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