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还是有些发抖。
陆明看着她："是送酒，还是送别的？"
绫音的脸一下子红了，手中的托盘差点没端稳。
"父亲说……说陛下是贵客……要我……好好伺候……"
"你几岁了？"
"十六……"
"在我们大汉，十六岁还小。"
绫音抬起头，眼睛里带着一丝倔强："绫音……虽然年纪小……但该懂的都懂……父亲教过我……"
陆明看着她。
他想拒绝，但系统突然弹出一条提示：
**【触发任务：巫女的献祭】**
> 绫音身负特殊的灵媒体质，与她结合可永久提升式神召唤能力。
> 接受/拒绝？
陆明愣了一下。
"原来如此……佐藤那小子，送这个女人过来，果然有目的。"
不过他转念一想——提升能力也没什么不好的，而且绫音确实是难得的美人。
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过来坐。"
绫音犹豫了一下，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她倒了两杯酒，一杯递给陆明，一杯自己端起。
"陛下……请……"
她仰头喝下，但被呛到了，咳嗽了几声。
"不会喝酒？"
"不……不太会……"
陆明拿过她的杯子："那别喝了。"
绫音低着头，手紧紧攥着巫女服的衣角。
"陛下……是不是嫌弃绫音……"
"没有。"
"那……那为什么……"
"什么？"
"为什么……还不……"
她说不出那个词，脸已经红到了耳根。
陆明笑了，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你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吗？"
绫音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父亲说……要献身……给陛下……"
"你愿意吗？"
绫音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愿意……因为……父亲说……这是绫音的使命……而且……"
"而且？"
"而且……陛下的眼睛……和这里的人不一样……很亮……"
绫音抬起头，清澈的眼睛里带着一种献祭般的虔诚："绫音是陛下的……从今以后，请随意使用绫音……"
陆明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他轻轻把她拉进怀里。绫音的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慢慢放松下来，像一只受惊的小鹿终于感受到了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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