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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越那条线-农村母子_CallMeMax(第九章 更深的地方) 第(2/2)页

事后,他用温布仔细替她擦拭前后。动作轻得过分,轻得她眼眶又红了。

“疼吗?”他问。

“有一点。明天……走路会别扭。”她侧躺着,伸手摸他的脸,“你……你别得意。不是什么都可以。”

“我知道。”他把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可你给的,我会当命护。”

秀芳看着他,忽然很轻地笑了一下。笑意里有疲惫,有羞,有沉下去的、回不了头的爱。

“命挺沉。”她说,“你可别松手。”

“不松。”

窗外虫鸣细碎。

更深的地方已经被打开。打开之后,不是更深的堕落名单,而是一种更彻底的相依——连最后一点“还剩给我自己”的角落,也心甘情愿地分给了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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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她走路略别扭,小海看在眼里,一天都把重活揽尽,连水都抢着挑。中午强迫她歇着,自己去地里。回来时看见她坐在檐下补衣,针脚比往日密,像把夜里的羞与信一针针缝进布里。

“还疼吗?”他蹲下,声音低。

“好多了。”她耳根微红,“你……别总问。问了像提醒。”

“那我不问。”他顿了顿,“我做。今晚只抱,不做。让那里歇着。”

秀芳抬眼看他,看了很久,忽然伸手刮了一下他的鼻梁——母亲的动作,情人的眼神。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懂事。”

“被娘教的。”他捉住她的手,亲了亲指尖,“也是怕娘疼。怕比什么都大。”

夜里他真的只抱着她。硬了也不进,只把脸埋在她胸口,听心跳。秀芳被他烫着,心软成一片,最后主动把腿缠上他的腰,低声说:“……可以。前面。轻一点。后面……过两天。”

他抬头,眼睛湿了。

进入时仍旧轻,像怕碰碎什么。结合的水声很轻,吻却很深。这一夜没有新的花样,只有旧的、被信任浸透的深。秀芳在他背上写着无意义的圈,写到后来停住,把嘴唇贴在他耳边:

“小海,娘把命门都给你了。你……好好活。也让娘好好活。别因为得了……就作得太过。太过……会惹眼。”

“嗯。听娘的。”他应着,像应下整个人生,“得了也不作。得了更要护着。护到白头发。”

她被“白头发”三个字说得眼热,抬腰迎他,把剩余的话都化成紧密的绞缠。高潮来得很安静,安静里却有一种把后路烧光的决绝:既然命门已交,便只剩一起走完这条见不得光、却最真实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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