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喜欢解释太多,见了就是见了,不应该就是不应该。
商聿行将其视为一种破罐子破摔。
她消极的认错态度,就像明晃晃地告诉你——
看,我就是这样一个人;既然被你发现了,那我道歉,但我就是这样,没什么好多解释的。
商聿行冷着脸,扣住她肩膀往下按。
第74章
舒以宁脑袋“轰”地一声,简直就要嘶吼出来:“商聿行!你在做什么!”
舒以宁胸腔剧烈起伏,声音忍不住颤抖:“求你了商聿行,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了。”
商聿行面无表情:“我听不见。”
舒以宁:“……”
舒以宁紧紧抓住他的衣领,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将注意力转移出去。
她回忆起过年回来,她站在他的办公室里,他为着肖寂吃醋。
啊,原来一直吃着醋呢。
傻子。
不过就是一个肖寂,她早就不放在心上了,犯得着么。
这个傻子。
“宝贝,你又在走神?”男人温热的唇贴着她耳朵问。
他一般很少喊她“宝贝”,低沉磁性的这把好嗓子旖旎咬出“宝贝”这两个音节时,撩人得能要人命。
舒以宁睁开水光潋滟的桃花眼,偏过头,去吻他的下颚骨。
“去洗澡好吗,商聿行?”
……
夜色如浓墨侵入水面,层层叠叠渲染开来。
商聿行靠在酒柜旁的处置台上喝威士忌。
他不由自主地又想起了商砚廷。
商砚廷好像早早地就看穿了他与舒以宁的这段关系,很早之前,就留给了他一句话——
“阿行,想要留住一个没那么爱你的人,光靠深情和温柔是不够的。”
商聿行抿了一口威士忌,修长的手指搭在岩石杯上,一下一下轻点杯口。
半干的黑发垂落在额头,遮住了他阴鹜的眼。
内心深处的野兽,一触即发。
他死死按压着,下眼睑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
他不是商砚廷,他不能做那些事。
商砚廷一次又一次对他说那些暗示性的话语,不就是为了逼疯他?他和商砚廷有着本质上的不同,他不能落入他的圈套里。
舒以宁在床上躺了会儿,恢复些许精力,也从卧室出来找酒喝。
她出来时,商聿行已经勉强冷静下来。
两个人早c晚a,靠在一块儿享受alcohol(酒精)带来的醇厚与层次感,从中寻找短暂逃离情绪的解脱。
商聿行用三叉冰锥亲手凿了一颗冰球丢进舒以宁的岩石杯中,冷白长指勾起威士忌酒瓶,倒了薄薄一层。
他淡淡道:“去年你住过来的第一晚,我们也在这里,一块儿喝酒。”
舒以宁伸手拎起岩石杯,冰冷的烈酒缓缓入喉。
她喝得很慢,商聿行已经在自己的酒瓶中又倒上了。他用杯口轻轻碰了碰她的杯底,仰头一口饮尽。
舒以宁终于喝完了杯中的酒,放下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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