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她邀请你真让我意外,尤其这些年过去后。」蒂芙尼沉吟道,「其实爱莉森的男友和李先生共事,而爱莉森从未提过想邀请你。」
艾玛辩解道:「我和爱莉森是最好的朋友。既然收到邀请,我怎么可能不去她的派对?」
「这个我明白……只是……算了。我只是没想到你们俩还保持着友谊。或许这些年来我误判了你。」艾玛对蒂芙尼的反应感到困惑,但她相信对方终于开始视自己为平等的伙伴。
「我不能去那个聚会。」
「什么?」艾玛心都碎了。当晚稍晚,汤姆告知她自己整个周末都要出差。她恳求他请病假或休假。
「这事对你有多重要?改天见她不就行了?你不是说她住的地方才一小时车程吗?」
汤姆既不理解也不在意妻子渴望与蒂芙尼保持联系、证明自己配得上与她呼吸同一片空气的额外需求。若艾玛缺席聚会,邻居定会没完没了地念叨。
「那就算了。没关系。去不了就别去了。」
面对不得不独自赴约的现实,失望的妻子重读邀请函时更觉沮丧。爱莉森明确要求这是双人晚餐,必须带伴侣出席。艾玛想:「要不带汤姆的朋友去?」认真考虑片刻后,她意识到这会让丈夫难堪。
艾玛再次翻看手机里的邮件。她知道自己如何能参加聚会,唯一的问题是担心能否说服潜在的约会对象赴约。最近和他交谈简直像拔牙般艰难。
「凯尔宝贝,能下来一下吗?」艾玛呼唤儿子。这是周六下午早些时候,丈夫刚出发去出差。
那件事已过去三个月——三个月前某天,艾玛趁儿子上学时走进他的房间。当她推开门想拿脏衣服时,惊愕的母亲发现他根本不在学校。他站在卧室中央,脸上满是惊恐。
就在他惊恐的视线下方,一名女同学的后脑勺正上下晃动。那头棕发被凯尔双手牢牢按住,只能随着动作摆动。
当艾玛与儿子目光相接时,整个人僵在了原地。可怜的女孩浑然不知头顶正上演的场景。艾玛早知儿子性事活跃。他那头短而整齐的浅金色头发,加上健壮的身材,在高中吸引了无数女孩的目光。但亲眼目睹这一幕仍令艾玛难以置信。
更糟的是,跪在地上的年轻女子突然抬起头问道:「你喜欢我吸你这根大鸡巴,对吧?」
早已惊呆的凯尔更加不知所措。艾玛不知如何是好。她不愿让那个女孩难堪(天知道自己也曾多次身处这种境地),却又对儿子无言以对。于是这名震惊的母亲选择默默转身离去。
此后母子俩从未提及此事,事后想来实属错误。关系变得尴尬,艾玛觉得自己可能在性关系方面给儿子留下了永久的心理创伤。
更尴尬的是,艾玛始终无法将那幕场景从脑海中抹去,却又想不通原因。多数夜晚,她总会幻想自己站在门边,看着那个女孩的头部为儿子带来快感。
如今,她必须突破过去三个月来他们始终维持的客套寒暄。艾玛希望这次不会太尴尬。邀请函上写着这是场成人派对,而凯尔严格来说已成年。作为约会对象,他最大的优点在于——他是艾玛能想到的唯一不会让丈夫感到不适的成年人选。但愿爱莉森不会介意这个漏洞。
凯尔带着戒备之心蹒跚下楼:「什么事?我正和朋友打游戏呢。」
「你请朋友来家里了?」艾玛注意到,尽管他已逐渐长大成人,却仍像童年时那样喜欢在房间里打游戏。
「没有,」他笑出声,嘲弄母亲对科技的无知,「我是在网上和他们玩。」
「哦,这样啊。我正想说……呃……能帮我个忙吗?」两人间的紧张气氛暴露无遗。
「怎么了?」自从那件事后,凯尔总提防着母亲即将抛出的问题,仿佛她仍在等待惩罚他的机会。
艾玛叹了口气:「你父亲出差了,今晚我得参加一个晚宴。你能陪我去吗?」
凯尔的脸色分明写着不情愿:「为什么非得我去?」
母亲省去了细节解释。「你爸不在家,邀请函要求我带位宾客,而家里没人能去。我已经向主人承诺出席,现在进退两难。求你帮我这个忙。」她从儿子深邃的棕褐色眼睛里读出他的不情愿。「我甚至可以给你买任何你想要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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