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大的候机室,忽然被一则意外的飞机晚点广播扰乱了,迅速乱糟糟的成了一锅粥。
“有没有搞错呀,这时候晚点,我的生意怎么办?”
“就是,我母亲病危,这怎么能拖呀,真是的……”
“……”
在此等候的乘客,个个都对这次的飞机晚点抱怨不已。
惟有角落里一个低眉凝思的女孩,静静地坐在那里,眼底噙着似笑非笑的冷意,外界的一切似乎都与之隔绝。
她的冷傲,她嘴角的自嘲弧度,她脸上漠然尘上的淡然,都与四周格格不入。
当好听的广播女音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飞机晚点的消息,她的神思仍然从凝重的思绪中无法自拔。虽然按照计划报复了情敌蓝念,也如愿惩罚了商家的大女儿,可是,为什么自己的心里却没有一点点意料中的快意呢?
舒曼一遍又一遍地反思着自己的行动是否值得,为了给患有尿毒症的妈妈看病,她已经过早地牺牲了自己无价的青春。她用自己跳艳舞走穴的钱勉强维持着妈妈昂贵的透析费用,对身边那些垂涎她美貌的男人从来都不屑一顾,就算有了肉体关系她也可以做到心冷如铁,拿着钱决绝地扬长而去。她需要的只是那些可爱的老人头,以及这些老人头带给自己的安全感。她以为她过早死去的漏*点再也不会因为哪个男人而燃起,直到那一次转折的来临。
当时她一身清纯朝气的休闲装扮,冒充大四学生在人才市场漫无目的地晃悠,本来幻想着哪个有钱的老板能看上自己还算过得去的外貌,从而包养了自己,那样她就可以松一口气,让自己疲惫不堪的灵魂暂时休息一下了。没想到,事情偏偏那么巧,还真的有人看上了她经过巧妙装饰过的清纯,要和她做一笔交易。面对不菲的交易费用,急需要钱的舒曼终于还是动心了,以她和不少男人交易过的经验来说,勾引一个正常的年轻男人自然不在话下。所以她不假思索就答应了,在做了处*女膜修复手术后,她很快就无畏地踏上了不同寻常的勾引之路。
只是,悲剧的她,在没有遇到自己要勾引的对象之前,却先遭遇了自己一生之中的劫数,她竟然又遇到了那个邪魅妖娆的混血男子。记得不久前,舒曼在酒吧跳舞后被一群丑陋不堪的男人调戏,强行摁住她的头灌酒时,就是这个男人看不下去了,跳出来替自己打抱不平。 虽然,她从头到尾都没有正眼看自己一眼,但,他深褐色的瞳眸,他无与伦比的完美轮廓,以及他妖娆的气质和眉眼间散发出来的邪气,都深深地,深深地印在了舒曼的脑海里……只是,他的个性和人一样,都稀有得好似山间的彩虹,在舒曼俗套的感激之语还没来得及说出口时,他的人就迅速地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徒留下一双落寞呆滞的水眸,望穿秋水……
本以为再也没有机会相见了,没想到机缘就是这么奇妙,就在她肆意地游戏生活,玩酷岁月时,她竟然又看到了那个让她魂牵梦绕的男人。只是,这一次他远远没有上次那么威武,那么英姿勃发。他无处发泄的深情,他的憔悴和无奈,他的落寞和寂寥,都深深地刺激到了舒曼心底的柔软。她一生中唯一爱过的人,这个唯一给过自己温暖的男子,他怎么可以这么让人心疼呢?
当时,当徐梓剑哀怨无助地目送着辛闻和蓝念离开时,他永远都不会知道,有一个人会用全部的心疼,那么无奈又神往地看着他!都说陷入恋爱中的人是不能用常理来衡量的,舒曼当时瞬间的决定就恰好说明了这一点。当时不知道是徐梓剑那张完美到无懈可击的俊脸上突然流露出来的哀伤打动了她,还是因为他对另一个女人的痴情让舒曼心生恻隐之心,总之,舒曼长久以来不会对任何男人付诸真情的坚持,竟然哗的一下倒塌了,她鬼使神差地将自己浓妆艳抹了起来,然后撕去了保守的外衣,露出性感匀称的白嫩肌肤,然后紧张生涩又风情万种地迎向了徐梓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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