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女仆,我还在等待着阿米娅下一步会怎么照顾我呢。”
“咳……那我就,那我就……失礼了。”
她埋下了身去,半跪在了床边,解开了他的裤带,又将那朴素的四角裤退了下去,那根她只在幻想和奇怪的书本上见过的东西就跳到了她的面前,虽然灯光昏黄,但是她还是被那扎结的青色血管和那份炙热吓了一跳。
“哇……这,博士,你不会一直都是这样的吧?”
以至于她都忘了现在的身份是女仆,是要照顾主人的,最可爱的仆人。
“怎么会,我又不是见人就上的种马,我是因为在喜欢的人面前才会这样的好吧?”
他不禁嗔怒,难道这么多医生就没人去教一教生理卫生?
看来有必要普……嘶——
他低下头去,却看得阿米娅正在用着那纤细的手指在自己那条肉茎上抚摸着,她的手并不是很暖的那种,甚至是有点凉丝丝的,也难怪她经常用热水杯来暖手了。
不过这时候也不容他多想,只是一种奇特的感觉从肉茎的上面密布的神经直冲脑袋顶。
“主人,怎,怎么样?”
她不确定地抬起头,看着他一副只剩下鼻孔朝下的样子又是一阵惊诧,差点想要松开那条更加青筋凸起的肉茎。
“很好——不如说,太舒服了,阿米娅。”
青年的手掌轻轻地贴在了阿米娅的额头上,用着自己粗糙的手掌传达着自己的愉悦和鼓励,虽然他不知道这份心情是否能够传达给阿米娅,但是他依然这么做了。
只是觉得这样很有必要。
而事实上他们确实心意相通。
阿米娅轻轻地低下头去,稍显纠结了一会儿,然后张开了那张娇小的嘴唇,将炙热的肉茎前段慢慢含住。
凉丝丝的手指和有温软得过分的口腔让青年的身体整个抖了一下,汗珠从他的发梢低落,嗓子里的咕噜声差点就化为了实质性的叹息。
这份舒爽感就想是在夏日正午喝上了一口冰镇的啤酒,让人浑身发麻。
“这……究竟是,怎么?”
冲击感把他的语言搞得支离破碎,他只能用喉头的咕噜声不断代替着自己想要提出的问题。
“想过……想过想给博士,给主人在这种时候舒服……”
阿米娅将肉茎吐了出来,凑在那泛着津液的肉茎前哈着气说着,她的一呼一吸都让肉茎有所颤抖。
还没等作为主人的青年继续开口,就又是埋头下去,伸出了粉嫩的舌尖笨拙地舔弄着肉茎。
时不时又会有牙齿不小心碰到那对于她来说无法理解的炙热肉块上。
舒畅感和令人有着些许痒痛的牙齿触碰交替着,她只是想这样表达着自己的顺从和爱意,作为女仆这样的角色全身心地奉献给最喜欢的人。
“这……也太糟糕了……呵……啊。”
理性正在被快速地消磨,从口腔到舌尖,再到不断滑动的纤细手指。
每一处的刺激都让他的心理土崩瓦解,每一处的爱意表达都让他的内心欣喜若狂。
“呜……呼……”
似乎是掌握到了些许要领,亦或者是有些累了,阿米娅尽力张开了嘴,让肉茎尽可能地深入到她的口中,让每一寸的粘膜和津液都包裹住它,然后轻轻吸吮了起来。
这刺激几乎让他倒在了床上,一瞬间感觉自己的魂魄都要被阿米娅从肉茎里吸了出去。
他不禁伸出手来轻轻扶着阿米娅的脑袋,让发丝在自己的指尖滑过,又去逗弄着那双大大的耳朵,也给她带来几分瘙痒和刺激。
他看着阿米娅努力地低下头,又抬起来,让肉茎在口腔里来回地滑动。
心里缓缓地腾起一股油然而生的背德感,当阿米娅在众人面前讲述罗德岛的理念的时候,又怎么想到那严肃又可爱的小兔子现在正为了自己不断地口淫呢?
无论生理上还是心理上,这种背德感正在撕毁他的大脑,让他不由得想要轻轻拽着那双耳朵前后摇动。
阿米娅在察觉到他的动作之后并没有停下来,也没有什么怨言,只是配合地让自己口淫的动作越来越快,尽管每一次让肉茎侵占自己的口腔都会让她稍微感到不适,但是已经被激发了的爱心和奉献心促使着她努力着。
淫靡的滋滋声在寂静的房间内响的很大,直到他任由快感的冲击,将滚烫的白灼液在阿米娅的口中射出,以至于阿米娅甚至没来得及做好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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