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喜欢我,你可以直说,我想没必要这样。
他有点生气,山顶的风吹着他的衣角,瘦瘦的戴着眼镜的他,在如月的眼里不再那么美好。
这样的一个男人,她没有开口解释的欲望。
就这样无疾而终,没有开始就结束。
后来这样的事又发生了几次,一个机械学院的大帅哥把手漫不经心的搭在她的肩膀上,刚一接触,她突然一闪身,然后狠踢了他一脚,浑身发冷颤抖,恶狠狠的盯着他。
一个文科院给她写情书的男生,事先轻轻问她,我能牵一下你的手吗?在她默许的情况下,轻轻碰了碰,她便再次尖叫起来,惊起了附近林荫下无数的恩爱鸳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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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次,这样一开始就结束的情感。
她像个刺猬,虽然美丽,却让所有的男生都不敢上前。
大学里幼稚的男生只关心自已能不能追得到,对于她的反常理解为自身魅力的失败,没有一个人曾经试过是否静下心来,关心的问一下她,你到底为什么会这样?如月,你是否害怕什么?如月,没关系,慢慢来,我可以理解得,我可以帮你的。
没有,没有这样的男人出现。
对于小兴的出现,如月不抱任何幻想。
她就像一个得了绝症的人,没有希望,却执着坚强着,不断尝试新的治疗办法。
下一个出现的男人,也许就能治得了她的病。
大二下学期的时候,圣诞节的前夕,外面下好大的雪,如月穿着棉袄,抱着热水袋,坐在小板凳上和小兴煲电话粥。
如月,你猜我现在像什么样子?恩,什么样子?我穿着黑色的羽绒服,站在厚厚的雪地里,给你打电话,你说像不像一头笨熊,嘿嘿,别人经过时,都在笑我。
如月有点发愣,一会才说道,你在外面打电话吗?我一直以为你在寝室里打的。
不是,寝室里的电话他们拿来上网了。
再说,我和你聊天,我也不想他们听到呀。
我一个人乐就行了。
那多冷?你别担心我,我其实很暖和,想着不远的地方,有个你。
其实很开心,虽然有点傻气。
如月想了想,今天从上午八点到现在十一点,他竟然站在雪地里给她打了三个小时的电话了。
仿佛能看到一个男孩,穿着厚厚的羽绒服,站在雪地里,呵着气,跺着脚给她打电话的样子。
如月——小兴,你到我学校来吧,我们一起过圣诞。
心里有了感动,想这么一个真诚的男孩,应该可以试着接受她,给她一个改变的过程,也许他会真的关心她,给她一个倾诉的机会。
真的,你不是一直不肯见我吗?我一直怀疑你嫌我丑,我老乡早就把你的照片给我看了,你长得很漂亮。
如月笑,说道,我没见过你,再说,我对帅哥兴趣不大。
她需要的是一个自已不害怕的男人,帅不帅哥早就不是关键。
就见面了,在大一平安夜的晚上。
她去校门口接他,天空中还在下鹅毛大雪。
他来了,给她带了个圣诞老人还有一大把焰火棒。
见到她,第一句话竟然是傻站在那里,嗫嚅半天,说出来的,如,如月,你比照片上还要好看。
如月笑,望着他。
他是真的不大,一脸的青春豆,坑坑洼洼,原来也许算帅气吧,反正现在无论如何算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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