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今天的疯狂性爱就此画上句点,任念已经累得像一滩烂泥,意识模糊得连眼皮都抬不起来。可刘强偏偏不放过她。他喘着粗气,声音低哑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念姐……没洗澡就睡很不卫生。回去之前,让我这个好下属服侍妳洗澡,好不?”
任念在半梦半醒间呜咽了一声,眼白又开始上翻,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像两片被暴雨打湿的黑蝶翅膀。她想摇头,想推开,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软软地任由他半抱半拖地拽进浴室。
门“咔嗒”一关,热水哗哗从头顶的花洒浇下,热气瞬间把整个空间蒸腾成一片白茫茫的雾海。镜子迅速蒙上厚厚的水汽,像一层朦胧的纱,把外界的现实彻底隔绝,只剩他们两人,和这狭小、湿热、暧昧到令人窒息的密闭世界。
刘强动作粗鲁却精准,先是扯开她那件已经被汗水、体液和精液浸透的粉色连衣裙。拉链“刺啦”一声到底,柔软的雪纺布料像被剥开的第二层皮肤,滑落到脚踝,露出她赤裸的身体。内衣、内裤也没放过,他手指勾住蕾丝边缘,一把拽下,内裤边缘还黏着干涸的白浊和黏腻的淫水,被扯开时发出细微的“撕拉”声,像在撕裂她最后一点体面。
热水倾泻而下,烫得任念激灵一颤,皮肤瞬间泛起一层诱人的粉红。她本能地想蜷缩,却被刘强一把按住腰,强迫她站直。热水从她头顶浇落,顺着长发淌成一条条水线,沿着脖颈滑进锁骨,再流过高耸的乳房。乳尖被热流反复冲刷,肿胀得更挺、更亮,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蒸汽中颤巍巍地晃动。乳晕上残留的齿痕和指印被水汽晕染得更深,泛着暧昧的红。
刘强挤出一大团沐浴露,双手直接覆上她胸前,像揉捏面团一样粗暴却带着占有欲地揉搓。泡沫在掌心和乳肉间滑动,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他指尖掐住乳尖拉扯、捻转,疼得任念倒抽冷气,却又在热水的包裹下生出一种诡异的酥麻。
她呜咽着,声音被水声淹没,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细碎“唔……唔……”。
他的手向下游走,滑过她微微鼓起的小腹。那里还封存着朱总和他的精液,像一个被灌满的容器,在热水冲刷下微微颤动。他手指按压在她小腹上,力道不轻不重,却让她感觉到里面热液的晃荡,穴口不受控制地一缩,又挤出一缕白浊混着热水淌下,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像一条淫靡的白线。
刘强低笑一声,声音在蒸汽中显得格外沙哑:
“念姐,看妳这小腹鼓得……里面还装着我们两个的精液呢。洗不干净的,就让它留在妳子宫里,当作今晚的纪念,好不好?”
他跪下来,一手托住她一条腿,强迫她抬起,另一手直接探进腿间。手指分开肿胀的阴唇,热水直冲进去,冲刷着红肿的穴口和敏感的褶皱。任念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靠在他肩上,指甲嵌入他后背,发出细碎的哭喘:
“不要……太烫了……那里……那里好疼……”
可刘强哪里肯停。他手指并拢,缓缓插入她还残留着精液的穴道,搅动、抠挖,像在清理,又像在故意把残留的液体往更深处推。热水混着白浊被带出,沿着他的手腕淌下,滴在瓷砖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他低头,舌尖舔过她大腿内侧,顺着水流一路向上,含住肿胀的阴蒂轻轻吮吸,舌尖在上面打圈、顶弄。
任念的眼白又开始上翻,意识在热水的蒸腾和快感的双重折磨下彻底模糊。她哭喊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剩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喘息。身体在热水和他的手指、舌头间颤抖,高潮来得毫无预兆,像一股热流从穴心喷涌而出,混着残留的精液和热水,喷了他满脸。
刘强抬起头,脸上挂满晶莹的水珠和她喷出的热液,嘴角勾起一抹病态而餍足的笑,像一头终于尝到猎物最深处滋味的野兽。他一把抓住任念的肩膀,将她转过身,按在淋浴间的瓷砖墙上。冰凉的瓷砖瞬间贴上她滚烫的胸口和肿胀的乳尖,那股冷热交击的刺激像电流般直窜脊椎,她激灵一颤,喉咙里挤出一声细碎的呜咽,可还没来得及反应,刘强已经从身后整个贴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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