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强站在那里,胸膛像被一团乱麻塞满,呼吸粗得像拉扯着破败的风箱。他死死盯着任念,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让他又怕又恨又馋的女人,此刻却像一朵被狂风骤雨彻底摧残、却又在暴虐中绽放出最妖娆的媚态的花朵。
她的脸蛋儿烧得通红,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珠子,睫毛湿漉漉地纠缠成一缕缕,唇瓣肿得像熟透的樱桃,嘴角还残留着亮晶晶的唾液丝,拉得长长的,像在嘲笑他的无能。
那种眼神……
那种满足到骨子里的餍足,让他心口像被谁用钝刀子一下下刮着肉,酸疼得发麻,又痒得发疯。
他刘强算什么?
从一开始,他就以为自己是这场游戏的赢家。那个能把高岭之花任总监按在办公桌上,干得她哭爹喊娘、喷潮失禁的男人。
可现在呢?
她望着朱总的眼神,像望着一个能把她从里到外都宠坏了的丈夫,像望着一个让她彻底卸下盔甲、把灵魂都交出去的男人。幸福、满足,甚至还有一丝依赖,像藤蔓缠上粗壮的树干,死活不松开。
可他呢?
刘强咬着牙,拳头捏得指关节发白,心底那股嫉妒像毒蛇一样扭动着,钻进他的骨髓里。他恨不得冲上去,一把抢过任念,把她按在自己胯下,让她哭着喊“刘老公”,让她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主宰。可双腿却像被钉在地上,动弹不得。
因为他知道……
他清楚得要命,此刻的任念,已经不是他的了。她被朱总那根粗硬的玩意儿彻底征服了,从身体到心,从穴到魂,都被标记成了朱总“专属骚货”。他刘强,不过是个可怜的旁观者,站在阴影里,只能看着别人享用他梦寐以求的战利品。
这股冲突,让他脑子里乱成一锅粥。一方面,他恨朱总恨得牙痒痒,那个油腻的肥东西,怎么配得上任念?怎么能让她露出那种他刘强从未见过的媚态?
可另一方面,他又兴奋得发抖。看着任念被干到崩溃、被干到喷潮、被干到哭着求内射,那种病态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他的脊背,让他裤裆里的东西硬得发疼。他是疯了么?明明是他的女神,却在别人胯下浪叫“老公肏我”,他居然觉得刺激?居然想再看一次、再看她被玩坏的样子?
刘强咽了口唾沫,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他想像自己加入进去,三人一起,把任念干到下不了床;又想像自己把视频发给泽欢,看那个窝囊丈夫的脸绿成什么样。
可现实呢?
他只能忍着,忍着心底那股又爱又恨、又嫉又馋的扭曲劲儿。因为他知道,一旦越界,泽欢的把柄就能把他送进局子。可这该死的欲望,像火一样烧着他的理智,让他越来越分不清。他到底是想毁了这一切,还是想继续沉迷其中,当那个永远的偷窥者,舔着伤口,却又忍不住撸管?
朱总那边,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狂轰滥炸。
朱总像一头发狂的公牛,喘着粗气,汗珠顺着油亮的额头滚落,滴在任念白皙的锁骨上,瞬间烫得她激灵一颤。他猛地把她整个人抱起,任念的双腿本能地像藤蔓般缠紧他粗壮的腰,修长的小腿肌肉绷紧,脚踝交叉扣在他后腰,像要把自己焊死在他身上。她的背脊重重撞上冰冷的墙壁,那股刺骨的凉意瞬间从脊椎窜到脑门,却反而让穴肉不受控制地猛缩,紧紧绞住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吮吸、挽留。
朱总双手稳稳托住她饱满翘挺的臀肉,指尖深深陷入软肉里,指甲几乎掐出红痕,像要把她两瓣臀瓣掰开、揉碎、彻底占有。他站得笔直,胯部猛地向上顶撞,肉棒带着全身重力的加持,从下往上狠狠贯入,龟头每次都精准撞上子宫颈,发出“啪啪啪”的湿腻撞击声,混着淫水被搅动的“咕叽咕叽”黏响,像在墙角奏响一首最下流的交响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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