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念的乳房被他结实的胸膛死死挤压,变形得不成样子,两颗乳尖像熟透的樱桃,被他浓密粗硬的胸毛反复刮蹭、碾磨,每一次撞击都带来火辣辣的刺痛与酥麻,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乳尖直窜到穴心。她双手死死搂住朱总的脖子,指尖嵌入他后颈的皮肉,指甲掐出几道血痕,像要把他整个人拽进自己身体里,恨不得把他融化、吞噬、变成自己的一部分。她的长发被汗水浸湿,贴在墙上散开,像一幅被狂风撕碎的黑色绸缎。
每一次凶狠上顶,她的身体就跟着剧烈上扬,小腹一次次鼓起一个淫靡的弧度,子宫口被龟头反复碾压、顶撞,像要被生生顶开、顶穿。淫水被撞得四溅,顺着两人结合处淌下,沿着她倒垂的臀缝、大腿内侧一路滑落,滴滴答答砸在地板上,溅起细小的水花,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腥甜气味……
汗水、精液、淫液混杂的味道,像一剂最烈的春药,熏得人头晕目眩。
任念的哭叫被撞得断断续续,声音却甜得发腻,带着哭腔,却媚得能滴出水来,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被顶出来的呻吟:
“老公……老公……站着……站着肏我……啊啊……好深……骚老婆……骚老婆要被老公抱起来肏坏了……子宫……子宫口要被顶开了……要被老公的粗鸡巴捅穿了……射进来……射进来……把骚老婆的子宫……灌满……灌到鼓起来……灌到怀上老公的孩子……啊啊啊……”
她一边哭喊,一边穴肉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像在拼命吮吸那根粗物。每次朱总猛地向上顶撞,她就跟着全身一颤,乳房剧烈晃荡,乳尖在胸毛间摩擦出火花般的快感,淫水像开了闸一样喷涌,淅淅沥沥淋湿了朱总的小腹和大腿。她头向后仰,脖颈拉成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却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占有的极致快感,让她灵魂都在颤抖。
墙壁冰凉,肉体滚烫;撞击声湿腻,哭喊声甜媚;汗水、淫水、精液的味道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把她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再也逃不出去。
此刻站在一旁的刘强鼻腔里塞满了那股浓烈到几乎能呛死人的性爱气味。汗水的咸腥、精液的浓稠、淫水的甜腻,还有任念身上那股平日里高冷清冽的香水味,被彻底搅碎、融化成最下流的春药味儿,直往他脑子里钻。耳朵里全是任念的哭喊,那一声声“老公射进来”“灌满骚老婆”的浪叫,像一把把钩子,钩得他心肝脾肺肾都在抽搐。
他裤裆里的鸡巴硬得像铁棍,胀痛得发紫,青筋暴起,每一次跳动都像在抗议他的无能。可他手指关节捏得发白,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却死死钉在原地,一步都不敢迈。
因为他太清楚了。一旦他上前,这场盛宴就不再是“偷看”,而是彻底失控。他会变成闯入者,会被朱总一脚踹开,会被任念那双迷离的眼睛厌恶地扫一眼……
更可怕的是,他怕自己一上前,就再也停不下来,会像疯狗一样扑上去,把任念从朱总怀里抢过来,干到她哭着喊他的名字。可他又舍不得移开视线,舍不得错过她每一次被顶到高潮的痉挛、每一次喷潮失禁的颤抖、每一次哭喊“老公”的瞬间。那画面像最烈的毒品,一口接一口灌进他五脏六腑,让他又痛又爽,又想死又想继续沉沦。
他的呼吸节奏,不知不觉间,已经完全跟上了朱总的撞击节奏。每一次“啪”的一声重击,他就跟着吸一口气;每一次任念哭喊,他就跟着心跳漏一拍,像被这场淫乱的交响彻底绑架,再也挣脱不了。
朱总仿佛也察觉到刘强眼底那股扭曲的火焰,故意“耍宝”般加码。他从墙边退开,坐到床沿,把任念整个人抱到腿上,让她面对面骑坐在他身上。却不是让她自己起伏,只见朱总双手像铁钳一样扣住她细腰,像抱着一件最名贵的肉玩具,猛地向下按去,让她整个人倒扣在他胯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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