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念的背弓成一个夸张到近乎残忍的弧度,头几乎垂到床单,长发像黑色的瀑布披散开来,遮住她潮红的脸。乳房因为倒挂而完全倒垂,晃荡得厉害,两颗乳尖被重力拉得更长、更尖、更挺,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随时要滴下汁液。肉棒从下往上狠狠贯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精准撞击子宫口,发出“啪啪啪”的湿腻撞击声,混着淫水被搅动的“咕叽咕叽”黏响,像在房间里奏响一首最下流的进行曲。
这个姿势最致命的地方在于女人完全倒挂,血液冲头,意识瞬间模糊,快感被放大数倍,像整个人都被扔进沸腾的欲海。男人则能用双手掌控节奏,把女人当成最完美的肉玩具,反复贯穿、反复灌注、反复占有。任念的哭叫已经不成调,声音碎得像玻璃渣,却甜得发腻,带着哭腔,却媚得能滴出水:
“老公……老公……倒着……倒着肏我……骚老婆……骚老婆要被老公倒挂着肏死了……啊啊啊……头好晕……子宫……子宫要被老公顶穿了……射进来……射进骚老婆的子宫……把骚老婆……把骚老婆灌成母狗……灌到怀上老公的孩子……”
或许应该说,这已经不是“做爱”,而是彻底的臣服与献祭。
因为任念脸上再也没有半点勉强、半点为难。她柔顺又配合,比之前被刘强用影像胁迫、用药物调教时,更像一个温柔可人的妻子。她不再需要蒙眼,不再需要药物,不再需要“错认刘强”来欺骗自己。她清清楚楚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是朱副总,是那个白天让她在谈判桌上厌恶到想吐、晚上却让她高潮迭起、魂飞魄散的男人。
可她还是主动缠上去,主动叫“老公”,主动把腿缠在他腰上,主动把舌头伸进他嘴里缠绵,主动把湿淋淋的穴口送到他胯下,像一个真正臣服的妻子,在丈夫怀里彻底绽放、彻底腐烂。
她的眼神不再是震惊与抗拒,而是带着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迷乱与……依赖。那种依赖,像藤蔓终于找到最粗壮的树干,死死缠住,再也不想松开。
她抱住朱总的脖子,腰肢一次次往下坐,主动吞吐那根粗硬的肉棒,穴肉贪婪地收缩、吮吸,像要把他整个人都吸进去。哭喊声越来越碎,越来越甜:
“老公……老公……肏我……骚老婆……骚老婆只属于老公……啊啊……射进来……把骚老婆……把骚老婆干成老公的专属母狗……干到走路都合不拢腿……干到明天还想着老公的鸡巴……”
刘强听着这些话,心口像被谁用生锈的钩子狠狠一拽,鲜血淋漓。他恨她恨得想掐死她,又爱她爱得想跪下来舔她脚趾。他恨朱总恨得想冲上去把他推开,又兴奋得想看他们继续,看她被干到彻底坏掉,再也回不到那个高冷强势的任总监。
他站在原地,像一尊被钉死的石像,呼吸急促得像拉断了的风箱,胸膛剧烈起伏,裤裆早已湿了一大片,前端渗出的液体黏腻地贴着布料,凉凉的、热热的,让他每一次喘息都带着耻辱的颤栗。他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的女神,那个曾经高不可攀、让他又怕又馋又恨的任念,在别人胯下,一寸一寸地,从身体到灵魂,彻底被别人标记成“专属母狗”。
朱总再一次低吼,像野兽宣告领地,腰身猛地向上顶,整根粗硬滚烫的肉棒深深埋进任念体内,龟头死死抵住宫颈口,像要把她最深处的那道门彻底撞开。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像高压水枪直冲子宫深处,热得发烫,浓得发腻,每一股都带着脉动的冲击,灌得她小腹瞬间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像被强行灌满的容器,随时要溢出来。
任念尖叫着弓起身子,整个人像被电流贯穿,背脊绷成夸张的弧线,乳房剧烈晃荡,乳尖挺得发疼。子宫被热液烫得痉挛收缩,一波又一波高潮像海啸般叠加,把她彻底淹没。她哭喊着,声音碎得不成调,却带着一种彻底放开的、近乎癫狂的满足,嗓音甜腻得能滴出蜜:
“射……射进来了……老公……老公的精液……好烫……好多……子宫……子宫被灌满了……好满……要溢出来了……好舒服……啊啊啊……骚老婆……骚老婆被老公射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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