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念浑身一颤,穴肉猛地收缩,像被电流击中,哭腔里带着媚,带着彻底的臣服:
“老公……肏我……用力……射进来……把我也灌满……”
泽欢喉结滚动,猛地顶到最深,又是一股热液射进她子宫,像要把她彻底标记。
他想,这辈子,他大概都离不开这种又痛又甜的折磨了。
而她,也一样。
他们像两只互相啃噬的野兽,爱得越深,伤得越狠,却又越离不开对方。卧室的灯光还亮着,暖黄的光晕洒在他们纠缠的身体上,汗水、精液、淫水混在一起,反射出淫靡的光泽,像一场永不落幕的、又脏又美的盛宴。空气里还残留着情欲的腥甜味,黏腻得让人喘不过气。
完事后任念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腿软得像被抽走了骨头,连抬一下都费力。她侧过脸,看着泽欢汗湿的侧脸,睫毛轻颤,心中暗暗叹息:
(今天的老公,真是神勇得可怕。)
泽欢的肉棒一点也不差。
接近六寸的尺寸,对亚洲男人来说,已经算得上货真价实的“大屌”了。粗度适中,硬度惊人,青筋盘绕得恰到好处,每一次顶进来,都能精准地刮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撞得她子宫口又酸又麻,腿根发抖。她甚至能感觉到龟头在宫颈口磨蹭时,那种被温柔却又强势占有的饱胀感,像被他一点点、一寸寸重新雕琢成他的专属形状。
比起刘强的七寸半,也就逊色了一点点,长度上的差距不算太大。刘强那根更长更直,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顶得深,顶得狠,顶得她每次都觉得自己要被贯穿。可少了点弧度,少了点变化,更多是蛮横的占有欲,像要把她钉死在耻辱的十字架上。
而朱总……
那个死肥猪的九寸怪物,简直是另一个次元的存在。粗得像婴儿手臂,青筋暴起像虬龙缠绕,龟头硕大得几乎撑不开她的穴口,每次进入都像要把她整个人撕裂。那根巨根把她子宫撞得鼓起,撞得变形,撞得她眼白上翻、喷潮失禁,哭喊着求饶却又忍不住翘臀迎合。那种被彻底撑满、被彻底征服的绝望感,是丈夫和刘强都给不了的。
但这些都不是让任念觉得跟他们做爱“很有感”的真正原因。
真正的区别,就在于爱与不爱。
丈夫泽欢无论肏得多狠、多深、多久,动作再凶残、再失控,骨子里始终带着爱意,带着尊重。他会一边顶得她哭,一边低头吻她的泪;会一边射进她子宫,一边在她耳边哑着嗓子说“老婆,我爱你”;会射完后把她抱在怀里,轻抚她的背,像在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那种温柔,像一层薄薄的糖衣,裹着最烈的欲火,让她在高潮里既痛又甜,既羞耻又被珍视,像被爱到骨髓里,却又被欲火烧到灰烬。
而刘强和朱总这两个渣男贱种,肏她的时候,是完全没有爱的。
他们把她当成一件高级的、可以随意玩弄的性玩具。
办公室里,刘强把她按在会议桌上,像骑马一样从后面猛干,双手掐着她的腰,逼她自己前后摇晃,嘴里吐出最下流的淫语:“念姐,翘高点,让我肏穿妳这骚逼母马总监的子宫。”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报复的快意,像要把她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气场彻底踩碎。
卫生间里,他把她摁在隔间墙上,用皮带抽她的臀,逼她跪下来舔干净他的肉棒,再把她抱起来,对着镜子让她看自己被操到失神的模样:眼角挂泪,唇瓣红肿,穴口被撑得外翻,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像一条被彻底玷污的河流。
昨晚在温泉会馆,朱总更过分。他伙同刘强把她眼睛蒙上,黑布裹得严严实实,让她彻底失去视觉,只剩下触觉和听觉。然后他用各种羞辱到极点的姿势玩她,让她骑在他身上,像亵渎肉菩萨一样自己吞吐,逼她一边哭一边喊“老公的大鸡巴好粗,肏死骚老婆了”;甚至按着她的头深喉到窒息,喉咙被堵得发不出声,只能发出呜呜的哭腔。
之后再点评一句:
“同行大佬们朝思暮想的任念不过如此……”后,玩腻了就扔给刘强。
一连串侮辱性极强的淫语,一套套把女人当成物件的淫荡姿势,把她这个办公室里高高在上的女王,压得死死的,尊严碾成粉末。
可她偏偏烧坏了脑子,觉得很上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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