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开始鬼畜地握着玩具肉棒,在任念的神仙洞里进进出出。速度快得惊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股透明的淫丝,拉得长长的,像蜘蛛丝在灯光下闪着水光;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旋转的龟头碾压宫颈,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把她一次次顶到高潮边缘,又一次次残忍地拉回来,不给她解脱的机会。
“啊……啊……太深了……刘强……慢点……要坏了……”
任念哭喊着,声音断断续续,腰肢却主动往后撞,像要把自己钉死在那根凶器上。她的奶子随着每一次撞击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度,像两颗被遗弃的红宝石,晃得人眼花。淫水被搅成白沫,顺着股缝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办公桌上,像在为这场折磨画上耻辱的音符。
刘强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带着恶意满满的笑:
“坏?您这洞被朱总九寸怪物操过,被我操过,还能坏到哪里去?它就是天生欠操的贱洞,越操越紧,越操越会吸。”
他的手一直维持着鬼畜抽插,像一台精密的刑具。
每当任念双腿根开始剧烈发抖,小腹收紧,穴肉疯狂收缩,眼角泪水涌出,喉咙里发出“啊啊啊”的破碎哭腔即将高潮之际,刘强就突然把手一抽,把玩具肉棒整根拔出。
“啵——”
空虚感瞬间袭来,像被硬生生掐断的高潮,任念的身体猛地一僵,哭喊着弓起腰,却什么都抓不住,只能空虚地收缩,淫水顺着穴口往下流,像在无声地哀求:
(别停……求你……)
等她高潮的感觉缓下来,腿软得发抖,呼吸刚平复一点,刘强又猛地用力插回去,旋转的龟头直接顶到宫颈最深处。
“啊——!”
周而复始,鬼畜地进行着,像在故意把她逼疯。
“不行了……刘强……我真的不行了……”
任念开始求饶,声音已经彻底破碎,带着哭腔的颤,像一只终于被玩到极限的小兽,尾音拖得长长的,软得像要化掉。
“不行?什么不行要说清楚。”
刘强邪恶地说,手继续动,玩具在里面搅得“噗嗤噗嗤”作响,故意把她吊在边缘,龟头只浅浅地在穴口磨蹭,不再深入。
“我……我想高潮……给我……给我高潮,给我一个爽快……”
任念哭着说,声音软得像要化掉,眼泪顺着脸颊滑进嘴里,又咸又苦,却带着一种彻底臣服的甜。
“妳想高潮?”
刘强问,声音带着调侃,手却慢了下来,玩具只浅浅地在穴口磨蹭,不再深入,像在故意吊她胃口。
“对……我想高潮……”
任念回答得又急又贱,像在乞求,像在投降。
“但……‘一个月炮友’协议已经过期了,不是?”
刘强调侃说道,眼神里满是得逞的恶意,手里的玩具轻轻顶了一下,又拔出来,龟头在穴口打圈,磨得她穴肉一缩一缩,空虚得发疯。
“没关系……延期吧?再加一个月!”
任念着急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却又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兴奋,像终于抓住了救命稻草。
“不行不行,现在情况有变了,一个月只是试用期,既然念姐您觉得满意要展延,就只能成为长期炮友了。”
刘强得寸进尺地说,手里的玩具又轻轻顶了一下,像在催促她表态,龟头浅浅插进去一点,又拔出来,磨得她子宫口隐隐抽搐。
“长期……炮友?”
任念有些犹豫,声音低了下去,眼角还挂着泪,却没推开他。她的腿反而缠得更紧,像在无声地默认。
“也不用这么犹豫的,念姐。就跟现在的没什么两样,主导权还在您手上,您几时想要就来一炮,也不会破坏您的家庭生活,就是没有期限而已……如何?”
刘强一边说着,一边用手中的玩具肉棒催促着任念的答案,浅浅插进去一点,又拔出来,龟头在穴口打圈,磨得她穴肉一缩一缩,空虚得发疯。她小腹一抽一抽,像在跟着他的节奏喘息。
任念心中苦笑,知道自己又上了刘强的套。
可她还是答应了。
毕竟虽然跟自己预想的有出入。从“一个月”变成了“长期炮友”,但她想要的结果,总归是得到了:一个随时可以被填满、被玩坏、被彻底占有的借口。
她还是那个明艳强势的销售总监,任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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