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从今往后,她的夜晚、她的子宫、她的高潮,都多了一个随时待命的“炮友”……或者说是“人肉玩具肉棒”。
“好……”
她低声说,声音带着一丝认输的甜,带着一丝被彻底征服的甜,像一颗终于融化的糖,黏在舌尖上,甜得发腻,却又带着点苦涩的余韵。
“长期炮友……就长期炮友吧……”
“好,那我们的契约就成立了。”
刘强眼神一暗,像被点燃的火药桶,猛地俯身吻住她。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卷住她的小舌,吮吸得啧啧作响,像要把她整个人吞进肚里,吻得她喘不过气,唇瓣被咬得红肿发亮,口水拉出银丝,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她的呼吸被他掠夺得支离破碎,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揉肿的奶子贴在他胸膛上,乳尖摩擦着他的皮肤,像两颗小火苗在烧。
吻到一半,他忽然把玩具肉棒从她体内粗暴拔出,“啵”的一声黏腻响动,带着一股热液喷溅而出,溅在他手腕上。那根沾满她淫水的九寸巨物在地上滚了两圈,还在嗡嗡低鸣,像个被遗弃的玩具,龟头还在旋转,甩出一道道晶亮的银丝。
任念以为刘强会直接用它让她高潮。她已经快疯了,穴口空虚地收缩,像一张小嘴在无声哭喊:
(快回来……快填满我……)
可刘强没有这么做。他喘着粗气,声音低哑得像砂纸磨过,带着一丝残忍的温柔:
“念姐,这间房间太小了,我们换个房间吧?”
任念脑子还晕着,腿软得站不稳,穴里空荡荡的抽搐让她几乎站不住。她喘息着问,声音软得像棉花糖:
“换……去哪里?”
刘强低笑,眼神像狼,带着一丝恶劣的期待:
“这里最大的房间当然是老杨的房间,那里够大,桌子够宽,椅子够结实……我还想再一次‘骑马’呢?”
“变态……”
任念娇嗔骂道,声音软绵绵的,带着哭腔,却没拒绝。她的脸颊烧得通红,眼角还挂着泪,却已经开始期待那股被彻底占有的羞耻快感。被按在老杨的办公桌上,被刘强从背后骑,像一匹被彻底驯服的母马,哭喊着求他射进子宫。
“我先过去那里等您了。如果您觉得现在这样就够了,可以直接回家,没关系的。”
刘强说完,整理了一下衬衫,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办公室的门轻轻关上,留下一室淫靡的空气和她一个人。
任念深吸了一口气。其实也没怎么考虑,就是稍微拖延时间,让自己不那么难堪而已。她知道自己会去。她早就知道。从协议开始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自己回不去了。
她慢慢起身,腿根还发软,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凉凉的、黏黏的,像一层耻辱的第二层皮肤。整理了一下衬衫,扣上几颗扣子,摇摇晃晃地走向老杨的办公室。高跟鞋叩在地板上,一声一声,像在敲打她自己最后的底线。
这时老杨的办公室门故意没关严,留了一条暧昧的缝,像在邀请谁来偷看这场即将上演的荒唐戏码。
任念刚推开门,一眼就撞见满地狼藉。刘强的衬衫像被急色鬼扯烂的战旗,西裤内裤纠缠成一团,散落在昂贵的地毯上,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仓促又不要脸的脱衣狂欢。
而罪魁祸首本人,正大喇喇地瘫坐在老杨那张象征权力的宽大老板椅上,双腿毫不遮掩地叉开,像个自封的土皇帝。胯下那根东西早已硬得发紫,青筋像愤怒的蚯蚓盘踞其上,龟头亮晶晶地渗着前液,在顶灯下闪着淫靡的光,像在朝她招手,又像在无声地宣誓主权。
(……怎么感觉他那根比之前更凶猛了……好像更粗更长了?)
任念心底暗暗嘀咕,脚却已经跨了半步进去。
刘强抬手,懒洋洋地做了个“停”的手势,声音低哑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笑意:
“念姐,进这间房间,不能穿衣服。”
任念翻了个白眼,红唇轻啐:
“变态。”
骂归骂,手却已经乖乖地去解衬衫扣子。一颗、两颗……雪白的胸脯渐渐暴露,被他刚才在她办公室里揉捏得通红的乳尖挺立着,像两颗熟透欲滴的樱桃,肿胀发亮,带着被吮咬过的湿痕。她故意慢条斯理,像是故意折磨他,也像是折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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