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向自己裙底。
内裤早就湿透,黏在肿胀的阴唇上,凉凉的、热热的,像一层耻辱的第二层皮肤,紧紧贴着她最私密的地方,勾勒出那两片被淫水泡得晶亮的唇肉。穴口还在一缩一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无声地喘息,像在抗议这份突如其来的“空虚”,像在无声地哭喊:
(填满我……快填满我……)
她甚至能感觉到子宫深处残留的那点余温。宁波那晚朱总高压射精的幻觉还在,像烙铁一样烫着宫壁,一股一股的灼热仿佛还嵌在最深处,让她腿根发软,小腹隐隐抽搐。
她忽然伸手,按住小腹。
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揉了揉,按得穴口又涌出一股热流,顺着股缝往下淌。
“结束了……”
她低声自语,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甜,甜得发腻,又带着一丝自暴自弃的苦:
“可为什么……还这么空?”
她咬住下唇,眼神渐渐迷离。
“你妈的,刘强……”
她忽然低骂出声,声音压得极低,像在跟空气算账,又像在跟自己较劲。
“要你肏的时候不来肏,不想你肏的时候却千方百计霸王硬上弓……”
“渣男我见过不少,没见过你这么烂的……”
任念骂着骂着,心有不甘,胸口像堵了一团火,烧得她眼眶发红。她拉开最底层的抽屉,从化妆包最深处掏出那个黑色丝绒袋子。
袋口一松,那根骇人的仿真巨物滑了出来。九寸长度,粗得几乎握不住,青筋虬结,龟头饱满到狰狞,完全照着朱总本尊一比一复刻,连尿道口的细小凹陷都分毫不差。
她盯着它看了两秒,唇角勾起一抹又甜又贱的笑。
“你不肏我……没关系……”
她低声呢喃,像在跟刘强宣战,又像在跟自己妥协。
“我自己肏我自己……”
她把裙子撩到腰上,内裤直接扯到膝盖弯,赤裸的下身暴露在冷白的办公室灯光下。她背靠着办公桌,大张开腿,一只脚踩上椅子,另一只脚踩在地板上,姿势淫荡得像一幅活色生香的春宫图。
她握住那根巨物,对准自己还在一缩一缩的穴口,狠狠坐了下去。
“啊……”
一声长长的、压抑到发抖的叹息,从喉咙深处溢出。
太粗了。每次插进去都像第一次被撕开,像宁波那晚朱总把她对折成肉玩具,整根没入,把她小腹顶出一个属于他的轮廓。她闭上眼,脑海里瞬间重播那晚的画面:
朱总掐着她脖子,窒息深喉操到她昏厥喷潮;观音坐莲时她骑在他身上,腰肢疯狂起伏,乳尖被咬得通红;他高压射精时一股一股烫进子宫,把她烫到尖叫、痉挛、子宫鼓起,像被注满的热水袋……
越想越刺激,手也越来越快。
她疯狂地上下吞吐,像跟自己的肉穴有仇般,想用这根玩具肉棒插死它,插烂它,插到它再也合不拢。
“啪嗒……啪嗒……噗嗤……噗嗤……”
办公室里回荡着黏腻的水声、她控制不住的喘息,还有玩具顶到最深处时发出的淫靡声响。
“刘强……你他妈……不来肏我……”
她一边喘,一边低骂,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种甜到发腻的恶意。
“本娘娘给你……机会……你也不来肏…?”
“我……任念……只要想……双腿一开……一大票人排队来肏……就看我要不要……”
她越骂越狠,手上动作却越发疯狂。
最后,她意犹未尽地按下玩具底部的开关。
嗡——
电源开启,那根巨物开始旋转、震动,龟头在体内疯狂搅动,像一条活过来的凶兽,把她最敏感的宫颈一次次顶撞。
“啊……啊……太深了……”
她猛地弓起背,腿根剧烈发抖,指甲掐进大腿内侧,另一只手狠狠揉捏自己的阴蒂,指腹碾过那颗肿得发疼的小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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