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像海啸。
她猛地仰头,长长地尖叫一声,一股热液从穴口喷溅而出,像决堤的春水,淋在那根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的假阳具上,溅得办公桌、椅子、地毯上都是晶亮的水痕,空气里瞬间弥漫开一股甜腥的潮气。
后来她站都站不稳,只能瘫在办公桌上,胸口剧烈起伏,乳尖还因为刚才的揉捏而硬挺挺地翘着,眼神涣散,唇角却勾起一抹又甜又贱的笑,像一个终于偷尝到禁果却还意犹未尽的小妖精。
画面极度淫乱。
完全没有一丝女王的风范。那个在外人眼里明艳强势、思路老练的销售总监,此刻却像一条被欲望彻底征服的母狗,腿大张着坐在办公桌上,裙子撩到腰间,内裤挂在膝盖弯,像一条断线的风筝。穴口被九寸巨物撑得发白,边缘的嫩肉向外翻卷,微微抽搐,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还在回味刚才的粗暴入侵。淫水顺着股缝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像在为这场自渎仪式画上一个个耻辱的句点,每一滴都带着她压抑不住的羞耻与快感。
玩具肉棒一直在她肉穴里保持旋转,嗡嗡的低鸣声混着她压抑不住的喘息,震得她子宫颈一阵阵痉挛。高潮就随着那该死的旋转而持续爆发,一波接一波,像永不落幕的潮汐,把她整个人冲刷得软成一滩水。她的腰肢无意识地扭动,像在跟那根凶器撒娇,又像在求它再狠一点、再深一点。
淫水泛滥成灾,像不用成本般流个不停,顺着大腿内侧淌到椅子边缘,又滴到地毯上,浸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仿佛肉穴高唱着怀旧歌曲:
(春水流啊流,向东流啊流。妳的心我懂,妳还有泪流……)
的确,任念的双眼在流着欢喜的泪水,下面的肉穴也一样流着空虚被填满的“眼泪”,又咸又热,又贱又甜。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胸口,混着汗珠,亮晶晶地挂在乳沟里,像一颗颗耻辱的珍珠。
就在这个关键时刻,有人敲门。
“咚咚咚。”
三声,不轻不重,却像惊雷炸在任念耳边,把她从高潮的余韵里硬生生拽回。
“任总,我可以进来吗?”
是刘强。
她瞬间浑身一僵。
(不行……不能给那王八蛋看见我现在的样子……)
那讨人厌的声音,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把她从云端拽回现实。她咬牙,强撑着坐回办公椅子上,慌乱中把裙子往下拉,试图扮演回精明干练的“任总监”。只是由于太突然,那根九寸玩具肉棒还深深插在肉穴里,旋转着、震动着,嗡嗡声被她大腿夹紧时闷在里面,像一颗定时炸弹。她下意识伸手去拉内裤,想把它藏起来,那根巨物就被内裤粗暴地包裹住,龟头还顶着宫颈,旋转的力道直接传到敏感点上。
“唔……!”
她喉咙里漏出一声细碎的闷哼,腿根猛地一抖,又一股热液涌出,瞬间把内裤浸得更透,布料紧贴着肿胀的阴唇,勾勒出那根巨物的狰狞轮廓。
“进来吧?”
还没完全察觉到自己这副狼狈模样,任念已经开口了,声音努力维持着平日的冷淡与威严,可尾音却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颤抖,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随时会断。
门把手转动,刘强推门而入。他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脸上是惯常的恭敬表情,可眼神却在看到任念的那一瞬,微微一滞。
办公室里空气还带着浓郁的淫靡气息,地毯上的水渍还没干,椅子边缘也挂着晶亮的液体丝,像一条条银线在灯光下闪烁。
任念坐在办公椅上,腰背挺得笔直,双手交叠放在桌上,像在开一场严肃的会议。可她的脸颊却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额角有细密的汗珠,呼吸比平时重了几分,胸口起伏得明显,像藏着一只乱撞的小鹿。
更要命的是,她双腿并得紧紧的,像在拼命夹住什么。裙摆下,内裤边缘露出一小截黑色蕾丝,布料湿得几乎透明,隐约能看见那根巨物的轮廓,被她死死夹在腿间,还在低低震动。
嗡——嗡——
那声音虽小,却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像一根细针,一下一下扎进刘强的神经。
刘强的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
他关上门。
“任总……有份资料我需要当面跟您核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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