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低哑,带着一丝装傻充愣的恶意,慢慢走近,像猎人靠近终于落网的猎物。任念强装镇定,抬眼看他,声音却不自觉带上了一丝颤:
“好的…但要快…我正想离开呢。”
她的话音刚落,玩具突然转到最高档……
因为任念刚才启动的是自动模式,时间一到就自动升级。
“嗡嗡嗡——!”
剧烈的震动瞬间顶到最深处,任念猛地咬住下唇,指甲掐进掌心,腿根剧烈发抖,一股热液又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内裤边缘淌到椅子上,滴答一声落在地板。她低低地“啊”了一声,声音压得极低,却甜得发腻,像在撒娇,又像在求饶。
刘强假装看不见任念的表情,也假装听不见玩具肉棒的声音。他一本正经地打开文件夹,开始向任念进行核对。
一条一条数据念得仔仔细细,语气平稳得像在开晨会。核对完了之后,他还不走,反而开始进行工作汇报。
而且还是很仔细,仔细得有点冗长的那种。
从上周的客户反馈,到下周的行程安排,再到宁波出差的后续细节,他一条一条讲,声音不紧不慢,像故意在拖时间。这些举动是以前懒散的刘强绝不会做的。他就是明白人装糊涂,故意拖长时间,存心要看任念的难堪。
任念坐在那里,表面强撑着听,实际上腿间那根东西像疯了一样旋转震动,每一次顶到宫颈都让她眼前发白。她拼命夹紧双腿,想让震动闷住,可越夹越紧,龟头就越狠地碾压敏感点,像一根滚烫的钻头,在她最软的地方反复钻磨,把她逼到崩溃边缘。
她额角的汗越流越多,呼吸越来越乱,胸口起伏得像要炸开,衬衫已经被汗水浸得半透,隐约透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胸罩轮廓。
“……任总,您觉得这个方案的预算分配是否合理?”
刘强忽然停顿,抬头看她,眼神里带着一丝得逞的笑意,像猫终于抓住了老鼠的尾巴。
任念张了张嘴,想回答,却在下一秒被剧烈的震动顶得猛地弓起背,腰肢像断了似的往后仰,喉咙里漏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细碎呜咽。
“唔……合……合理……”
她声音发抖,尾音拖得长长的,像在哭,又像在高潮边缘徘徊,甜得发腻,贱得让人心痒。
刘强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眼睛眯起来,像在欣赏一件终于现形的艺术品。
“任总,您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太累了?”
“对,最近……是有点太累了。”
任念艰难地回答着,声音断断续续,每说一个字都像在用尽全身力气。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把那股快要冲出口的呻吟咽回去,可腿间那根该死的玩具还在疯狂旋转,震得她小腹一抽一抽,淫水已经顺着椅子边缘往下淌,滴答滴答,像在替她数着耻辱的秒表。
“那可不行,要劳逸结合才可以。累坏了要怎么办?”
刘强一边说着,一边站起来,缓缓走到任念身后。离她极近。他的气息喷在她后颈,热热的,带着一丝烟草和男人特有的荷尔蒙味,像一张无形的网,把她笼罩住。
“刘强……你想干什么?”
任念当然知道刘强想干什么。她等了一个晚上就是等这个刘强进攻的机会,可她还是明知故问着,声音里带着一丝故作惊讶的娇嗔,像在给他台阶,也像在给自己最后的遮羞布。
“嗡嗡嗡——”
震动声在两人之间放大,像在嘲笑她的伪装,也像在催促着什么即将发生的事。
“没干什么,就是看任总您太操劳了,想替您按个摩而已,没什么的,别担心……”
说完也不理任念同意与否,就自顾自地替任念按摩肩膀了。
他的手掌很大,力道不轻不重,先是落在肩头,慢慢往下移,隔着薄薄的衬衫揉捏她的肩胛骨,然后顺着脊柱往下,像在丈量她的每一寸曲线,每一下都带着占有欲,像要把她整个人拆开、重组、再装进自己口袋里。任念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又不由自主地软下去,像一朵被风吹得摇摇欲坠的花,表面还在硬撑,骨子里却已经化成一滩春水,腿间那根旋转的玩具还在嗡嗡作响,把她子宫颈震得一抽一抽,淫水顺着股缝往下淌,滴在椅子边缘,像在替她数着投降的节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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