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咬住下唇,眼角泛起泪光,却还是强撑着抬起头,声音沙哑又甜腻,像裹了蜜的毒药:
“刘强……你知道……我们的协议已经结束了吗?”
刘强低笑一声,声音压得极低,像耳语,像毒,像情人间的呢喃,也像猎人最后的温柔警告:
“任总,您在说什么?我只是……想替您按摩而已。”
他的手忽然隔着衬衫,按在她一对大奶上。不是揉,是直接抓住,掌心覆盖住那两团饱满的软肉,五指收紧,像要把它们捏碎,又像要把它们揉进自己掌心,占有得彻底而凶狠。布料被挤得变形。
“啊~~❤️”
任念发出一阵娇嗔。
那声音甜得发腻,带着一丝哭腔,带着一丝臣服,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浪荡,像一缕从喉咙深处溢出的蜜糖,黏黏的、烫烫的,直往刘强心里钻,让他裤裆里的东西瞬间硬得发疼。
衬衫的布料被他揉得皱成一团,乳尖在掌心被指腹碾过,瞬间硬得发疼,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被他肆意玩弄。她下意识想推开他,可腿间那根旋转的巨物却在这一刻顶得更狠,震得她腰肢一软,整个人往后靠进他怀里,像一尾终于上钩的鱼,挣扎得越狠,陷得越深。
“刘……强,这个不是按摩……”
任念装腔作势,声音明明已经软了,却还要强撑着最后一点高傲,尾音拖得长长的,像在撒娇,又像在求饶。
刘强低头,热气喷在她耳廓,声音带着恶劣的笑意:
“好念姐,胸部按摩也算是按摩,这在国外是很正常的,别多心。您就是因为胸部太大,时常摇晃才导致肩膀僵硬,所以才得不到很好的睡眠,这才让您过劳的。”
他胡扯得一本正经,双手却越揉越用力,五指隔着衬衫揉得那对傲人的奶子彻底变形、彻底标记成他的形状。乳肉被挤得从领口溢出,白腻腻的,像两团被玩坏的奶油布丁。
任念明明受用得要命,身体像被电流贯穿,乳尖被他碾得又疼又麻,子宫深处跟着那根玩具的震动一起痉挛,可女人到了这个时刻难免会耍性子,明明喜欢得要命,嘴却硬得要死。
“刘强……不可以……我们的协议期限已经过了……”
她声音发抖,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丝甜到发腻的抗议,像在说“不可以”,其实在说“再用力一点”“再狠一点”“把我揉坏掉”。
刘强低笑,声音更哑了,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
“话不是这么说的,这‘一个月炮友’的协议,我前前后后就是让您口了几次,调戏您几次,肏了您一次而已……其他的时间您都在刻意躲着我……浪费我这么多时间,根本不能算一个月嘛?况且……”
他还没说完,双手猛地加大了揉奶的力气,五指深陷进软肉里,像要把那对奶子生生捏爆。
“啊~~~❤️”
任念发出怪怪的声音,像猫叫,又像哭,像彻底崩坏的娇喘。那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甜腻得让人头皮发麻,腿间那根玩具被她夹得更紧,旋转的龟头直接碾上宫颈,震得她眼前发白,又一股热液不受控制地涌出。
“我现在真的是在替您按摩呢?”
刘强说完,双手越来越放肆地揉奶,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他直接扯开她衬衫最上面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直到胸罩完全暴露,黑色的蕾丝包裹着那对被揉得通红的乳肉,乳尖硬得顶起布料,像两颗小石子,在灯光下颤颤巍巍地向他求欢。
他低头,从背后咬住她耳垂,牙齿轻轻碾磨,像在品尝一块最嫩的肉,声音低哑又危险,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温柔:
“任总,您看,您这对奶子都肿了……得好好按摩才行。”
他手指勾住胸罩的肩带,往下一拉,黑蕾丝像被判了死刑般滑落,那对被揉得发红发烫的奶子彻底弹了出来。乳尖挺立得像两颗愤怒的小石子,乳晕因为充血而颜色深了几分,艳得刺眼,像两朵被暴雨打湿的牡丹,湿漉漉地绽开,带着被蹂躏后的妖冶。
刘强双手继续用力,乳肉从指缝溢出,像两团白腻的奶油,被他肆意揉捏成各种形状,时而压扁,时而拉长,时而拧成麻花。他掌心滚烫,像两把火,直接烧进她皮肤里。
“不……行……刘强,你不要太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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