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心里早就有预感,可当这句扎心的话,真真实实从任念老公嘴里冷冰冰地说出来时,刘强还是像被当头砸了一闷棍,整个人一下子僵在座椅上,脸色瞬间白得像抹了石灰。他的背脊僵直,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只能眼神慌乱地去看泽欢,像条被人踩着尾巴的死狗,死命想挤出点笑容来遮掩那副快崩溃的样子。
“欢哥……您这话说得……就有点不合适了,我一直都……挺尊敬您和念姐的,咱们别开这种玩笑,好不好……”
他说着,声音发虚,连舌头都快打结了,手也不自觉地搓着裤腿,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本能地求生。
“我像是在跟你开玩笑?”
泽欢语气平稳得几乎没有感情,眼神却像刀子一样,直刺进刘强的骨缝里。
“我是跟你打开天窗说亮话——免得你继续做梦,以为我不知道。”
他停了一下,慢慢靠近方向盘,语气带着一点阴冷的玩味:
“你知道我家里有监控吗?每个角落,每个声音,我都能听得一清二楚。还有你昨晚射在小念身体里的那滩精液……我都留着,存好了,玻璃瓶封起来的——想不想看看你自己的味道?”
这句话像一把尖刀,直接捅穿了刘强最后那点心理防线。他整个人剧烈一颤,额头刷地冒出一层冷汗,汗珠顺着鬓角滑下来,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他愣了两秒,突然一下子爆发了,整个人扑到泽欢面前,近乎歇斯底里地哀嚎:
“欢哥!欢哥!我真错了!求您了!我昨天晚上是真的喝多了,那会儿脑子糊了,一冲动……我也不知道咋想的,真的!我那会儿根本不清醒啊欢哥!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想抢您老婆,我混蛋我畜生!您饶了我吧,求求您别报警,别毁我一辈子,求您了欢哥,您要我干什么都行,我给您当狗都行!”
他整个人都快哭了,声音哽咽着,带着一股屌丝式的崩溃和卑贱。
这小子倒也机灵,知道赖不掉了,干脆直接跪了,装孙子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泽欢看着刘强哭爹喊娘的表情,心里冷笑了一下:
果然是条能打的狗,只要认了主,后面就好调教了。
刘强不是傻子,他心里肯定早就明白,既然泽欢亲自找上门,又没报警,那就说明还有“谈”的余地。他在意的不是罪责,而是泽欢到底想从他这儿“拿”点什么。不过嘛——
这正合泽欢的意。
其实,家里哪有什么监控?
那不过是随口吓唬他的把戏罢了。
至于那什么“精液”,更是胡扯。刘强那点畜生精,除了有一部分被泽欢扣出来塞进小念的小嘴,看她含泪吞下去外,剩下的早就混在他自己后面喷进去的滚烫浓精里了,谁还真去“留样”啊?
泽欢现在打的,就是心理战。他知道刘强这类人,最怕的就是被抓包,最怕的是丑事抖出来。只要把“可能被曝光”的恐惧死死摁住,对方自然就老实了。果不其然,刘强彻底信了,还送上了一段求饶录音——
这玩意才是真正的筹码,比什么精液视频都顶用。
这会儿,刘强正一副狗一样的姿态,双手搓得都快冒烟了。
“哼,是不是报警……可不是我说了算,”
泽欢冷哼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享受掌控的玩味,
“得看你表现得让不让我满意。”
“欢哥!有什么您尽管说!小弟就是上刀山下油锅也认了!”
刚刚还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刘强,现在马上切换成一副“奴才脸”,表情谄媚得像条流着口水的野狗。
“您和念姐对我有再造之恩,我刘强就是当牛做马都不嫌多!”
泽欢心里嗤笑:
怪不得小念说不喜欢他,光看这副油腔滑调的德行,就知道是底层里混出来的,小聪明不少,就是那点骨气一毛不剩。
“嗯,态度不错。”
他一边说,一边启动引擎,缓缓把车开了出去。
“你要听话,我自然不会亏待你。你不听话……呵,那你自己也知道,落在我手里的把柄够你喝一壶的。”
刘强听完,忙不迭地点头哈腰,连声应着“是是是”,语气又乖又软。
路上,泽欢一边专心开车,一边随意地搭话,像是在和老朋友聊天。刘强渐渐放松了警惕,脸上的紧绷也松了不少,整个人看起来顺从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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