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强低着头,像是在回忆,也像是在故意斟酌着说词,声音低得几乎是喃喃自语:
“我总觉得……您好像察觉了点什么。”
“那时候您一句话都不说,连电梯都没按,就那么直勾勾地站着,我心里那个紧张啊……觉得您肯定在想些什么。那几秒钟,我出了一身冷汗,鸡巴都差点软了。”
他停了停,脸上露出一丝苦笑,仿佛是在回忆一个“无法控制”的瞬间。
“后来您不是扶不住她嘛,就让我接一下。我本来就伸手想扶稳点……可谁知道,她那身体一软,整个儿就扑我怀里了。”
他顿了顿,像是故意吊着泽欢的心,接着才继续说:
“那对奶子……就那么软软地顶在我胸口上,贴得死死的……我这边扶着她腰,那边她腿一歪,整个人就跟挂我身上一样……那一刻,我脑袋嗡的一下……”
他咽了口口水,嘴角不自觉抽动了一下:
“您也知道,她那时候没穿内裤,还是全真空……那股子体温、味道,混着身上的香水味、还有点我精液的腥味……我鸡巴一下子就又硬了,真的是……忍都忍不住。眼前全是刚刚在车里干她的样子,跪着、趴着、呻吟的那张脸……”
泽欢听到这里,猛地插话,声音压得低却带着火气:
“然后你就又忍不住了?在我眼皮底下?你小子胆子是真不小啊!”
可那语气里,除了愤怒,更多的却像是一种难以承认的屈辱自嘲。
刘强看着他,不再狡辩,而是低头叹了口气,脸上挤出一副近乎懊悔的表情:
“欢哥,我当时……我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心跳得像要炸开,但手就是不听话……我也不是有意的,真的,就是……”
他说到这,摊开手,满脸写着“无奈”两个字:
“可能那时候不是我在想,是我鸡巴在想。”
他笑了笑,笑容却让人想一拳砸上去:
“我也不知道是疯了,还是……念姐那身子太有吸引力了,实在是……太犯规了。”
听到这,泽欢沉默了。他当然清楚昨晚刘强已经干了小念两次,可即便如此,电梯那种当面指奸的行为,还是让人难以接受。而他越是追问,越像是在强迫自己面对那种“她被人干了,我却还在身边帮忙扶她”的羞辱回忆。
也正因为如此,刘强的「老实招供」反倒像是一种精神上的凌迟——
他越是表现得像“控制不住自己”,就越显得昨晚那个被玩弄、呻吟、高潮的小念离“人妻”这个身份有多遥远。
接着,刘强继续娓娓道来,语气里带着一股回味无穷的色气。他描述着自己如何原本打算离开,却又鬼使神差地坐了下来,假惺惺地说着“多待一会儿看看她有没有事”,实则早就控制不住那股想再次侵犯的冲动。
然后,他又与泽欢一同将小念扶进卫生间——
那具早被榨干的女体瘫软无力,全身只靠两人支撑才能勉强站住。刘强借着“帮忙”的名义,手却不安分地在她光裸的身体上肆意游走,时不时用眼角偷瞥泽欢的反应,心里却早已做出了决定。
终于,在厕所里,刘强精虫彻底上脑,色胆包天地做出了那个在常人看来近乎疯狂的决定——
就在小念老公的眼皮底下,他像个贼一样从沙滩裤里掏出那根已经第三次挺立起来的肉棒,趁着泽欢为小念冲水的空挡,从后方悄无声息地再次插入了那张早已被他熟透的骚穴。
在连续两个多小时的折腾后,刘强还是再一次,把整根肉棒塞进了那个外表清纯、内里淫荡的女上司体内,而且——
还他妈是中出。
射精时,他死死咬住牙关,额头青筋暴起,整个人快意到颤抖。而小念的身体也本能地一缩,穴口微微一收,像是主动把他榨干。全程发生在泽欢身边,而泽欢却始终没说一句话
——这场荒唐的背德狂欢,就在一种扭曲的默契中悄然完成。
尽管刘强嘴上还带着点虚伪的“心虚”,但说话的语气明显松快多了,连笑声都多了几分放肆。他已经清楚感受到了泽欢内心深处那隐藏的欲望——
那个叫人羞耻却又欲罢不能的、关于亲手送出妻子、亲眼看着她被人侵犯、被干到高潮的病态幻想。
而泽欢呢?
他心里何尝不明白。
刘强话越来越放肆、越来越不避讳,那种“我知道你其实喜欢”的暗示让他无法逃避。他终于意识到:
对方早就看穿了他所有的小心思。
这种心照不宣的交流,比任何语言都更直接。对泽欢而言,与其继续绕弯子试探,不如就此打开天窗说亮话。
昨晚发生的一切,如今已赤裸裸地摊在两人之间,不再是秘密,而是一段共享的、肮脏却刺激的记忆。
一切都到了这个地步,已经没有继续装傻的必要了。
泽欢深吸一口气,终于决定——
向刘强摊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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