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的门紧闭着,像个羞怯却贪恋纠缠的情人,把外头所有光亮和声音都死死关在门外。窗玻璃浮着一层雾,像是情欲亲手呵出的喘息。不是春水初融的那种温柔,而是热得几近烧灼的淫靡蒸气。
昏黄的灯光软绵绵地从天花板垂落,像垂死挣扎的月光,恰好打在洗手台前那两具交叠的身影上。肉体贴合,气息黏腻,像一幅刚从春宫画里渗出边框的画面,色气浸透得无处可藏。湿气缠绕、衣物凌乱,整个空间只剩两个字:下流。
刘强贴在任念背后,一副“贴紧就能把她揉进身体里”的贪婪姿态,像只发情太久、理智都被烧没的野兽。他的嘴巴贪婪地咬住她脖子后侧,牙齿若有若无地蹭着,又像在舔。
像一匹认定猎物的公狼,没脑子,只有下半身懂事。他的气息粗得几乎要把她耳膜震破,热气像蒸汽一般直灌进她耳蜗,灼得她整个人不自觉地一抖,耳垂红得像刚煮开的酒。
他那只手更像贼,滑过她腰际,悄无声息地潜入她衣料与皮肤之间,在她滑腻的身体上游移。指腹来回摩挲,像在慢慢剥一个熟透到要滴汁的蜜桃……
软,热,香。轻轻一碰,就颤得像要哭出来。
第一件被解开的,是她那件白衬衫。扣子早已解得七零八落,此刻他指尖轻勾,薄薄布料便顺着她肩头悄然滑落,湿漉漉地贴着肌肤,一路蜿蜒而下。像一条被挑逗得酥软的布蛇,心甘情愿地钻进人怀。衬衫的袖子还倦倦地挂在她手肘处,像某种欲拒还迎的姿态,可她那副细细颤着的身子早就露了馅。
再清高的表情,也藏不住肌肤底下那层被渴望烘热的羞意。
第二件,是她胸前的黑色蕾丝内衣。
搭扣已松,蕾丝却仍死撑着最后一丝遮掩,罩在那对正剧烈起伏的乳峰上。刘强眯了眯眼,像在鉴赏什么艺术品似的,手指缓缓抚上那层薄纱的边缘,轻轻一挑——只听“啪”的一声脆响,蕾丝被崩断的瞬间,他眼里闪过一丝兴奋得过头的光。
他像剥果皮一样,将那层拘束拉向两边,动作粗暴却克制,像在延长某种羞耻的仪式感。那对雪白饱满的乳房终于弹跳着脱困而出,在湿气与灯光中颤巍巍地晃动两下,圆润、润泽,顶端那对乳尖已翘得像熟透的莓果,红得发亮,软得发烫,水光一闪一闪,仿佛只要轻轻一含,就能榨出藏在里头的呻吟。
他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目光像把烙铁,几乎要把她的皮肤一点点烧开。
“啧……真他妈漂亮。”
第三件,是她那条包臀铅笔裙。原本是职场上战无不胜的战袍,此刻却像束缚住肉体的羞耻之锁。刘强的掌心贴上她饱满的臀部,沿着那道隐秘曲线慢慢下滑,轻轻一压那条裙子便像识趣般顺从地往下滑,顺着腿根,一寸寸褪去,最后堆在脚踝处。
她的腿笔直修长,肌肤白得几近透明,脚下踩着湿漉漉的地砖,微微并拢,像某种不愿张开的花苞,却又藏不住那种从骨缝里透出的屈从与羞意。
只剩最后一件了。
黑色丁字裤,布料大胆到几乎是羞辱,早已湿透,早已失守。那对花唇的轮廓被布料紧紧绷出,像是谁一笔一笔勾勒出来的淫靡画稿。细细的绳边勒进她臀肉,留下淡淡红痕,像是某种标记:属于谁的、被怎样用过的,都不言自明。
刘强盯着那布料看了两秒,眼里闪着光,像是在鉴赏什么摆盘精致的佳肴又像在思考从哪里下口更合适。
他抬起一根手指,勾住丁字的一侧,轻轻一拨。小小一片布料顺势被剥开,从蜜肉上粘稠滑落,带出几缕银丝,啪嗒一声落在地砖上,那动静细微,却比枪响还要勾魂。
小念,就这么被他剥了个干净。
没有一丝遮掩,她就像颗刚被剥了皮的水蜜桃,泛着香气与湿气,粉嫩得要命,艳得发狂。她靠在洗手台边,双手撑着冰凉的台面,身体微微前倾,乳房自然垂坠,随着她急促的喘息一下一下轻颤,像两朵快要被风吹垮的花,艳得近乎猥亵,又美得不可方物。
刘强再次贴上她的后背,整个人像一团灼烫的火,唇贴上她的耳垂,恶意地咬了一口。声音低哑得像沙砾在喉咙里摩擦,带着汗水与欲望混合后的咸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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