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念瘫在刘强怀里,整个人像被人从骨头缝里抽走了筋,软得连躲闪的力气都没有。她本该傲慢清冷的脸,此刻却深埋在他颈侧,像只被彻底驯服的小兽,喉咙里残存着喘息的余音,细碎哑哑的,连抬头都羞得做不到。
她的胸脯还在轻轻颤着,像被风吹过尚未合拢的花苞,又像方才被狠狠折腾过的玩物,留着尚未褪尽的潮红与齿痕,在他胸前一下一下起伏。那不是正常的起伏,而是一种还没从发情里退烧的骚态,黏腻、热烫,像屋里还飘着看不见的春药香。
她一言不发。
不是不想说,是根本不敢。
连思绪都像被高潮扯碎,在脑海里黏作一团,像一锅浊白滚烫的液体,把理智煮得噗噗作响。她的下体仍在抽搐,穴口像是着了魔,一下一下缩紧,黏着他的肉棒不肯松手,像还没从交合的节奏中退场。明明高潮已经过去,身体却还在贪恋着他的存在。
她瘫着,软着,窝在他怀里,像醉酒后回不了家的小女孩,只能紧紧蜷缩,祈求现实不要醒。她羞愧得几乎想尖叫,却又舍不得抽身。她害怕看他一眼,就会被勾回刚才那副淫态毕现的模样:
被操得泪眼婆娑、潮喷连连,像只发疯的骚母狗,在他胯下扭动、呻吟、求饶。
她不敢面对。只想把自己藏进这片湿热的羞耻里,像沉入水底的溺水者,安静地假装死亡。
可她的身体撒不了谎。刘强那根火热的东西仍深埋在她体内,像一根没有被拔出的烙铁,正一下一下缓慢碾压着她早已失控的穴肉。
不是快感,但却更可怕。
因为他每一下,都精准捣在她最深处、最软弱、最易塌陷的地方,像不是在操她,而是在用自己的形状,一点点“重写”她的肉体记忆。
她的穴,正在记住他。
正在认他。
小念身子狠狠一颤,像冷不丁被冰水浇透,整条脊背在瞬间炸起一圈细密的鸡皮疙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咽,那声音软得像猫、颤得像柳,被羞耻与余震裹挟着,含在喉咙深处,颤巍巍地咬住。
她把脸更深地埋进刘强肩头,像个濒死的逃兵,在战场最后一秒试图躲开致命一击。
“刘强……求你了……别……别再动了……我真的……真的会被你操坏的……”
她的声音轻软得像被揉碎的花瓣,一开口就带着余情未散的哭腔,字字都挂着刚被干穿后的哀求与软媚,那种破碎感一听就能让人性欲升温。
可刘强没有理她。
他低低笑了,那声音像野狼舔舐血迹时从喉咙里滚出的低哑喘息,带着一股“操哭妳也别想停”的狠意与骚气,像宣判,也像玩弄。
他没给她半句回应,却给了她更直接的回答:
脸埋进她颤着的脖颈,贪婪地吮咬、舔舐,每一处雪白的肌肤都像是等着被他做上“标记”的领域。他像只情绪疯长的公兽,给猎物落下属于自己的烙印,舌头和牙齿像不分昼夜的折磨工具,把她咬得一阵阵发麻,唇舌所到之处皆是战利品。
而她的身体,在这些印记之间颤抖、痉挛,穴口却不争气地一紧再紧,像早已适应了那根狂妄的肉棒存在,甚至主动收缩、贪婪吸附。
他那根早被她潮喷打湿的肉棒仍未退出,反而像故意吊着她的魂似的,一下一下、极慢极深地耸动。
不凶,不快,不粗暴,却阴狠、精准、耐心,像是一场毫无怜悯的调教正在悄然进行。
他把她的穴当成一只要被驯服的骚器,一点点把自己的形状刻进那片柔嫩与快感交叠的肉壁深处,刻得她水声四溢,夹得他越插越有劲。
“啵滋……滋啵……滋……”
那是她身体再次陷落前的征兆。是高潮未退,下一轮高峰却已按捺不住地逼近。
他依旧不言不语,像个沉默却精准的行刑者,用那根滚烫如铁的肉棒,在她体内一寸一寸地“说话”:
这场交合,还远没有结束。
不是怜惜。
不是玩笑。
是宣判,是命令。
是一场她逃不掉、也喊不醒的肉体囚禁。他要她彻底崩溃、彻底认输,要她的穴记住是谁一寸寸将它操开,将它改造成只属于他的形状。
那一刻,小念突然想哭。不是那种“受委屈”的哭,而是一种情欲崩溃到深处的绝望:
(为什么还没结束,我真的会被干疯。)
可她连哭都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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