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欢蜷缩在办公桌下,整个人像一枚被时间卡住的钉子,死死钉在原地,动也不能动,呼吸也不能呼吸。心跳快得像拿了命在敲鼓,一下重过一下,震得他脑壳发胀、嘴唇发麻。
他胸膛剧烈起伏,像一只被困住的野兽,眼睁睁看着猎物被他人撕咬,却动弹不得。而他那根早已胀硬到发热的肉棒,就这么贴在西裤布料里,倔强又丢脸地跳个不停,仿佛下一秒就要炸裂,把他所有残存的理智连根射光。
而就在他头顶上的那一幕,比他曾经深夜幻想过的任何场景都还要失控、还要淫靡、还要……
毒得要命。
那一瞬间,他心里那个叫“婚姻”的角落,像古旧建筑般轰然倒塌。没有预兆,没有残砖,只剩他喉咙深处发不出声的喘息。
而他夜夜拥入梦、却从不敢真碰重一点的爱妻任念,如今正像一只被抽光魂魄的瓷偶,瘫软地仰躺在办公桌上。整张脸红得像被烈火烤过,汗湿的几缕头发贴在脸颊,衬得她看起来不再体面、不再高贵,却美得惊心动魄,美得像刚被人肏烂的艳尸。
她的腿,曾高雅修长得像艺术品,如今却软绵绵地从男人腰间垂落,脚尖点在地毯上还在微微颤抖,一抖一颤,像是在回荡刚才那一股炽热滚烫的精液,从最深处狠狠炸开的余韵。
她那对白得几乎能反光的臀瓣上,还沾着斑斑点点的乳白痕迹,凌乱得像被人用糊满油彩的画笔肆意涂抹过一遍。腿间那处最私密的柔软早已红肿微张,穴唇颤着发亮,就像一朵才刚被人肏开的桃花,脆弱得不堪一碰却艳得逼人,娇烂得发骚,残艳得发甜。
而最让泽欢头皮发麻、瞳孔收缩的,是中央那根肉棒。刘强的性器还插在她身体里,像不舍得离开的凶器,在她体内缓缓地抽搐,跳着余韵。
粗黑、坚硬、覆满青筋与淫液的器官,在她白皙细嫩的肌肤之间嵌得那么扎眼,就像一根用来羞辱贵妇的铁钉,狠狠钉在她的尊严与身份中间。那画面,淫靡得像在罪恶之上开出的花。
泽欢盯着那根还在蠕动的肉棒,只觉得脑子里轰地一下,有什么东西炸开了,恰似羞耻,又像愤怒,更像发情的冲动。
他老婆……
他那个精致得像样板间女主角一样的老婆,正被人干到腿软,被一股股热精灌得抽搐,还乖乖地把身体摊平,好让那根不属于他的性器停在她体内慢慢地泄完最后一滴汁。
而他连一句“住手”都没叫出口。
不是不想,是叫不出来。
他的肉棒胀得变形,像是被这种扭曲场面刺激得彻底发狂,连他自己都觉得它像条狗,在裤裆里疯了一样地跳,恨不得立刻钻出缝隙,去舔那穴口边残存的浊液,舔到一点不剩。
此刻,任念和刘强都没再说话。
整间办公室安静得出奇,甚至比刚才更令人窒息。可那不是平静,而是一种夹杂着性腥味的寂静。
骚得惊心动魄,静得逼人发狂。
只有女人高潮后如呓语般的喘息,还残留在空气里,绵绵软软地勾人心魂:
“哈啊……哈……呜……呃……”
每一声呼吸都黏得像蜜糖浸水,又碎得像情欲崩裂的玻璃渣。那里面有哭,有喘,有一点点不甘的求饶,又有一丝丝退不干净的快感尾音,就像高潮还没结束,只是暂时停在某个神经末梢里,还在炸。
而男人那边的喘息,低沉得像一头打完胜仗的猛兽,在猎物身上舔着血迹,粗重夹带着沙哑,仿佛每一口气都还沾着滚热精液的温度。一呼一吸,不止蒸腾成雾,更像在空气里慢慢烹出一锅邪欲熬成的汤,熏得人连魂都要软。
空气里开始弥漫起一种令人不敢深吸的味道,三种气息交缠缭绕。汗水的咸涩,精液的腥黏,还有女人高潮之后那股若有若无的甜骚体香,混合在一起,不像味道,更像某种淫靡的诅咒,在这间办公室的密闭空间里缓缓发酵。它们不只是浮在空气中,而是黏在每一寸皮肤上、舔过每一根鼻毛,顺着呼吸道一路烧进人最深处的兽性。
那不是香,是骚。是能逼疯理智的骚,是能把尊严一点点烧软、烧化的骚。
那种沉默,不是事后释然,也不是高潮后的虚脱,而是肉欲未退,羞耻未平,神经还在勃起的那种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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