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僵住了。
那句话不是落在耳边的,而是像一把锋利的小刀,从耳廓钻进脑髓,再“咔哒”一声,精准切开了她自欺的理智。她脑子里最不能碰、最不敢承认的那个念头,就这么被他一句话赤裸剖开。
红晕像火,一路从她脖子烧到脸颊,她整张脸就像快要被高温烫化。呼吸乱了,急促到像是哭腔压在喉咙底。更屈辱的是,腿根的淫水在她自己还没察觉的时候,“啪嗒”一声滴落在地板上。
清脆、湿润、下流得要命。
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太知道了。
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每一根神经,每一寸穴肉都在大声喊:
玩我。
别停,继续玩我。
求你了,让我高潮。
可她,却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两人就这么僵着。谁都不动,谁都不说。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几乎能凝结的淫靡,像黏液一样裹着两人的呼吸。小念胸口剧烈起伏,像在硬生生压住体内那场被掐断的高潮残响。每一次呼吸都像刀子从肺叶刮过去,疼、热、麻、痒。
而她的子宫深处,那团被搅烂又没被释放的欲火,像一条被钉死的蛇,在体内蜷成一团,疯狂抽搐。
她不知道刘强为什么不动。
是享受她的挣扎?是等她崩溃开口?还是……真的打算不碰了?
她搞不清自己此刻该庆幸,还是该……失望。
只知道,如果再继续停在这里,她真的会疯。
她必须离开。
不然,她怕下一秒自己就会跪下、张开腿、用最贱的姿势求他再进来。她忽然用力咬住嘴唇,像是靠这一点疼痛把自己从“下贱”边缘拉回来。
脚下一软,她几乎踉跄了一下,一只手护着胸,另一只手仍然死死按着还在抽搐的穴口。
她身上、腿上、桌面上、地板上,全是她的淫液与耻辱。
湿、滑、冷、还带着一股混着精液的腥甜味。
她走不稳。
腿间还在发痒,像被掏空后留下的一道灼热空壳,穴壁一抽一缩,像是还在挽留,像还在等那三根手指重新塞回来,狠狠刮进她骨髓。
她咬紧牙关,颤着腿,往门口走。
她要逃。
现在不逃,她怕自己再也不是“任念”。
身后,刘强依旧站在原地,一丝不挂。那根刚刚才在她体内横行霸道、狠狠射精的肉棒,此刻虽未完全勃起,却仍吊在空气中,微微鼓胀。就像一头刚吃完猎物、嘴角还沾着血的野兽,眼神冷静、呼吸稳定,却随时能扑过来。
小念死死咬住嘴唇,逼着自己别看,别回头,别想。
她轻轻转身,背对着那双仿佛随时都能撕碎她的狼眼,步子小心,呼吸轻缓,像个踩在刀尖上逃命的人,朝着老杨办公室的门口慢慢移动。
一边走,一边慌乱地穿上被扯得皱成一团的衬衫。手指抖得厉害,奶罩好不容易拉上,却怎么也扣不上那几个扣子。
像她想遮羞,可羞耻本身却根本遮不住。
而她那条早在高潮边缘被扯飞的黑色V字内裤,还静静地躺在门边的阴影中,像个等她回头的恶鬼。淫液晕湿的布料在灯光下泛着黏腻光泽,像在无声冷笑:
(逃?逃得掉吗,妳这骚货?)
小念脸色惨白,脑子一团混乱,心脏跳得像要破胸而出。但她顾不了那么多了。
她只告诉自己背对着他,就等于看不见。只要不回头,就能离开。
逃出这间充满淫水和羞辱气味的房间;逃出她自己快被操成母狗的身体;哪怕光着屁股跑出去,也认了!
一步、两步、三步……
她终于走到了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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