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整间办公室还在回荡着方才的交合喘息,墙壁都记得那一声声叫床,空气还温着一股“刚刚干完一炮”的余温,黏着、热着、痒着……
让人一靠近就会勃起,一触碰就想射。
而这对蜷缩在办公桌下、眼睛死死贴着那道缝隙的泽欢来说,每一秒钟,简直都是活生生的炼狱。他不敢喘气,喉咙像被堵住,连心跳都不敢太大声,深怕被听见。他咬着舌尖,血腥味在口腔里炸开,像用痛觉代替理智。胸口发闷发胀,像被灌了岩浆,一丝冷静都找不到。整个人像要被欲火烧穿,又像要从皮里骨头里往外炸裂。
而上方的短暂寂静,不过维持了不到五秒,就被新的动作碾得粉碎。
那股骚气,重新翻涌了起来。
刘强又动了。
像只刚射完精却意犹未尽的野狗,他那根还在从体内滴着残精的肉棒,带着腥、带着滑、带着胜利者的狂妄,像抱着战利品般,再次缓缓在她体内碾了进去,一寸一寸像是在故意复刻方才她高潮的轨迹。
“嗯……别……别动了……刘强……难受……”
任念的声音轻得像喘息,软得像撒娇,又哑得像刚被干破喉咙。每一个音节都像快感残余的碎片,在空气里飘荡,黏得人耳膜发热。她还没从高潮中彻底回神,可那只肉棒又开始搅动她早已敏感到近乎痉挛的穴口。高潮之后的蜜穴,就像被剥皮的神经,脆弱、暴露,哪怕轻轻一碰都像触电,可刘强不光碰了,还在里头慢慢揉、慢慢碾、慢慢搅。
任念的娇躯止不住轻颤,双腿不自觉地绷紧又松开,手指抓紧了身下的桌面,指节泛白。可她的声音里,没有真正的抗拒。
有的,只是哀求。
有的,只是被操到极限后仍贪恋残温的娇媚。
她没说:“不要”。
她只说:“……难受。”
那语调,轻得像情人之间撒娇的低吟,又软得像陷入梦境的呻吟,一句话就把所有羞耻的挣扎,全都甜得化进骨子里。
而她的身体,更乖得几乎讽刺。一点反抗都没有,双腿敞着,连往内缩一下都懒得,姿态柔软到像在邀请。就像一头刚刚被喂饱精液的小母兽,满足得不动,却还不舍得离开主人的味道,贪婪又馋得发骚。
“念姐,跟妳做爱真他妈爽。”
刘强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像一把带钩的刀,轻飘飘地刮进泽欢的耳朵。那语气,像是在调情,又像在吐痰。轻浮得下流,恶毒得让人牙根发麻。
“妳每次都能整点新花样出来,老子就喜欢妳高潮那副骚样儿,浪得像求我养妳。”
他说得像在夸,又像在骂,一句比一句狠,一句比一句脏,像用语言把她的尊严一寸寸剥下来,踩进精液里反复揉搓。
“妳不是说难受吗?那妳这骚穴夹我干什么?啧……我他妈才动几下,妳就快把我整根都吸进去了,是饿了几天啊?”
桌下的泽欢,听着这一句句,脸上的血色开始退去,眼里却开始泛红。他的呼吸乱了,身体开始发抖,不是冷,而是太热。
热到要炸开,热到连羞耻都快烧得发香。
他虽然只能通过那道缝隙看见零碎画面,可脑中早就把整场戏拼得清清楚楚,每一个表情、每一次抽插、每一滴精液落下的轨迹。
他能想象。
任念那张一向冷艳得能冻死人的脸,此刻一定娇艳得像被干得快化了。眼尾泛红,嘴唇半张,喘着气,像只被操烂的小狐狸。
而这个高傲到从不屑于和油腻男人多说一句话的女人,现在却被她丈夫亲手指使一个比烂泥还烂的男人,一边操着一边羞辱着,一边灌满精液一边叫她“骚”。
她的尊严,被人一滴一滴射进去了。她的子宫,正盛着别人肏出来的烫精,热辣辣地滴出穴口,滴答、滴答,像坏掉的水龙头,连关都关不住。
她,正在收精。
而她的丈夫,那个曾一脸笃定地说“你只管往前冲,剩下的我来挡”,那个为她挑房、替她撑伞、自以为给了她全世界的男人。此刻却蜷缩在办公桌下最阴暗的角落,像只浑身湿透的老鼠,不敢出声、不敢动弹,连呼吸都被羞耻卡在喉咙口。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老婆被人操,被狠狠顶弄、被灌满精液,像个工具一样被人玩弄。他却只能死死咬紧牙关,连颤抖都不敢颤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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