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得一清二楚,像是听见自己世界塌了的回声。
刘强的声音带着那种令人作呕的油滑,黏黏腻腻地贴在人耳边,像口水一样甩不掉,恶心得发麻,却又像是在挑逗神经:
“啧,妳老公这几年,是不是光知道让妳过好日子,却一次都没把妳操舒服?”
“女人高潮的时候啊,最该狠狠来第二轮。妳这小穴都抽了好几下了,再不趁热打铁,浪死谁?”
“我这是在帮妳啊,念姐,子宫深度护理,顺便帮妳把明天的叫床留点回音。”
他一边干,一边像在讲荤笑话,语调吊儿郎当、语气却狠得像刀子刮人,叫人听了脊背发凉,却又不由自主泛起一种诡异的湿热。
“唔……不要了……真的不要……太、太敏感了……这样好难受……”
任念的声音软得像化了的冰沙,细碎得仿佛一口气都能吹散。像是在哀求,又像带点带电的撒娇,带着一丝令人发痒的颤音。可她那一声声“不要”,落在刘强耳朵里,就跟呻吟没两样。
她越哭,刘强就操得越凶。
她越软,他就越狠。
“小骚货,干成这样还装个什么清纯?”
他咧着嘴笑,眼里藏着一种猎人般的恶意,像是在拆解一个自以为高贵的娃娃:
“夹紧点啊,不然等老子软了,妳今晚可真没得玩了。”
他一边猛插,一边伸手攫住那对在灯光下仍颤巍巍泛光的乳房。
“啧啧……妳这对奶子……真是上天打赏的,挺得像挂灯笼,软得像能把人魂勾进去……怪不得我操起来就不想停。”
他的手掌像在玩弄一团活色生香的软玉,十指陷进乳肉深处,揉得毫不留情。那对雪白丰盈的乳房被他搓成各种形状,却始终弹回原样,像是活着,像是在喘息,像在暗自邀宠。
他下身的肉棒在她体内搅动得恣意横行,时而像磨刀一样慢拉细挤,时而又像狂风卷浪,一寸寸撞进她最深处,把她最后一点羞耻都连根带走。每次抽出都拖着一串湿响,像是在把她记忆深处最淫靡的片段,一页页翻给她看。
任念已经软成了一摊。彻底软了。
她整个人像被揉碎的棉花糖,一半黏在刘强手上,另一半黏在办公桌上。喘息浅浅地挂在嘴角,像被风一吹就要飘走的气音;手脚瘫软,连呻吟都娇媚得叫人发热。
不是主动,而是彻底地、无力地被动。
她明明知道,这一切停不下来。不是她不说“不”,是她说了也没人听得进去。
她的哀求,被当成撒娇;她的抗议,被听成情趣;她越是挣扎,刘强就越像被灌了春药,一下狠过一下。
她终于闭上眼,把脸埋进弯曲的臂弯里,像只试图从光天化日里逃走的母畜。她告诉自己只要躲得够深,就能从这场荒唐而丑陋的奸淫戏码里断开连接。就算不能拒绝,至少能闭眼不看、闭耳不听。
可她身体却在出卖她。她的蜜穴还在“啵啵”作响,像一口刚被抽干却还恋恋不舍的井口,死死地吮住那根还未彻底撤退的肉棒,贪婪得像要把它吸进身体最深的某个黑洞里去。她整个人瘫软如泥,像刚从蒸锅里倒出来的布丁,连呻吟都像被放置在空气里发酵过,带着一股彻底放弃反抗的颓败甜腻。刘强揉她、操她、玩她,她却只能任人摆布,仿佛连“反应”都已经被榨干。
她就像个程序早已崩溃的小玩具,被反复操作到死机,甚至连一点点“唤醒羞耻”的力气都不剩了。终于,像是命运勉强肯松一口气似的,这场撕碎她尊严、从头到脚肏进骨头缝的活春宫,似乎要结束了。
那根刚刚还在她体内狂喷不止的肉棒,终于撑不住了。原本像铁棍一样狠撞她子宫的东西,现在也败了阵,缓缓软了下去,像个打完仗的士兵般筋疲力尽、狼狈塌陷。它被她体内热热软软的蜜肉一寸寸“挤”了出来,最后“啵”一声,像泡泡破掉的声音,带着淫水与残精一同滑出,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湿响。
从她穴口滴落的一缕白浊,挂在刘强的龟头与她小腹之间,一条银丝在灯光下晃出一圈下流的光泽,像在讽刺也像在嘲弄,更像某种羞辱的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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