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念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那声音很轻,却承载着一种崩溃后的平静,像刚从冰水里捞上来的一口气。有解脱,有认命,也有一种“好吧,就这样吧”的破罐子气质。
她动了动手指,维持着女人最后一点体面的优雅,轻轻覆上自己那仍在微颤抽搐的下身。声音听上去冷静,却藏不住虚脱后的疲倦:
“……好了,刘强……你让我起来吧。”
她以为这荒唐终于落幕了。她天真地以为,这场扭曲梦魇,可以像脱掉湿衣服一样结束。
可刘强那贱兮兮、吊儿郎当、又像蚊子嗡嗡响的腔调又窜进了她耳朵:
“起来?我怎么记得,我还没说结束啊?”
“妳就想走了?把老子榨成这样,一滴不剩,现在拍拍屁股说‘好了’?啧,真行,念姐,真是体面人做事啊。”
任念怔住了。
她才刚从羞耻的深渊里扒出半口气,就又被这句猥亵的宣判一把按了回去,整颗心像被掐住,窒息感比刚才更重更深。
“你……你不是已经……已经那个了吗?”
她声音发虚,语气里藏着一丝掩不住的慌乱,像只被从温暖窝里拖出来的小狗,眼神惊恐又可怜:
“你……还想干什么?”
刘强嗤地一笑,声音低沉得像刀片在皮肤上划过,带着一股令人起鸡皮疙瘩的痒意。
“还能干嘛?当然是继续干你啊,念姐。”
他说得轻描淡写,却每个字都像在她耳边剜肉。他贴得极近,嘴唇几乎贴上她耳廓,一字一句地送进她脑子里,像某种高温毒液。
“春宵一刻值千金,妳这骚穴要是不给老子玩个够,今儿晚上我都别想睡了。”
话音未落,他就低下头,猛地含住她的乳头,狠狠一吮。
那一下吮得野蛮,舌头卷得急促,嘴里“啧啧”声像是在品一口烈到上头的老酒,肆意而贪婪,艳俗得让人头皮发麻,色情得叫人腿软。
“啊……不要……别舔……刘强你别这样……”
任念惊叫出声,整个人猛然一颤,像被电击了一样瞬间崩溃。她原以为这场屈辱的噩梦终于可以翻页,可现实却像一只死死抓住她脚踝的手,硬生生把她拖回深渊。
这个男人,连射完了都还不放过她!
她大脑一片混乱,呼吸像被人捂住嘴巴强迫喘气,急促得像要炸开。理智被他舔得七零八落,只剩最后一点残存的求生意志,还在拼命试图维持清醒。
(怎么可能……他都射了……怎么还这样硬?这人是怪物吗?!)
她脑子疯狂转着,像在烧焦的电路板里找一根能断电的开关,想抓住哪怕一点能脱身的可能。
可她的身体早就缴械投降。
刘强的唇舌仍在她胸前流连忘返,像条饿狗围着炭火上滴油的烤肉打转,舔得急、舔得狠,每一圈都像在点燃她残余的神经。他的舌尖一遍遍卷过那颗乳头,把早已肿胀敏感的小豆子舔得晶亮,立在空调送来的冷风下,硬得可耻,硬得像在替她表态。
更可怕的是她下体的蜜穴也开始悸动,像根本不懂得什么叫做“已经结束”。是残精未退?还是淫欲未尽?她分不清。她只知道那里像活过来了,像一只张嘴的肉花,正不受控地一缩一缩,仿佛在召唤刚刚才软下去的肉棒再度就位。
她已经没有逃的力气了,甚至连逃的“资格”都没了。
因为她心里很清楚,像是有人贴在她耳边轻声宣判,真正的“第二轮”,现在才刚刚拉开帷幕。
“刘强……你别弄我了……”
她终于开口了,声音轻得像深夜飘下来的羽毛,又颤得像纸窗外被雨打湿的风铃。那不是拒绝,是哀求,是一种被彻底玩垮后的哭腔。
那声音里夹着崩溃,也藏着一丝仅剩的自尊。
“就这样结束,好不好……”
“我求你……就当今天什么都没发生……让我走,好吗?”
那语气,像是一个被扒光、被掏空、被踩在脚下的女人,试图用最后一点点“体面”掩住她早已破碎的人设。她像在乞求一个幻觉,试图让这场淫乱被封进梦里、当作没发生。
但她面对的不是情人,不是丈夫,甚至不是人,是她丈夫亲手放进门、递了钥匙、点了头的刘强。
刘强垂眸望着她,那双泛着水光却还不肯彻底服输的眼睛。
他笑了。那不是戏谑,也不是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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