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猎人看到猎物奄奄一息时的快感,是一个征服者终于踩碎最后一块反抗时的得意。他甚至笑得比刚才操她时还狠,像是笑着用眼神在她尊严上撒尿。
“怎么行呢,念姐?”
他笑得一脸欠干,眼角上扬的弧度都带着一股天生的骚气:
“妳知道吗?我对妳这副身子,想了多久?每次打飞机都在想妳是不是就这副骚样儿。”
“今天终于如愿以偿了。干得妳哭、干得妳叫、干得妳求饶……现在妳一句‘结束’,就想盖章结案?妳当我是做慈善的?”
他说着,身体不但没退,反而用膝盖猛地一顶,牢牢卡住她的腿窝,把她的双腿粗暴分开,硬生生维持着刚才射精的体位,像在固化一个“胜利姿态”。
任念被迫以最淫靡、最羞辱的姿势敞开着。腿大张、穴仍湿,淫液未干,那层肉红色的阴唇在空调风里微微发颤,像被操得发麻的花瓣,还带着被玩坏的余温。
这种“被强制敞开”的姿态,比被插入还要羞耻百倍。这不是性爱,这是人格的撕裂,是尊严被拆开一片片,摆在冷光灯下当众展览。
“别……刘强……我真的……”
任念哑着嗓子,几乎是用尽全身剩下的勇气才吐出这句。
她试图并拢双腿,可那点抵抗就像把棉花往山推般不堪一击。她那点推拒,轻得像猫爪在挠痒,落在刘强眼里,甚至比呻吟还骚。
而更羞耻的是她的乳房,还在被含着吮吸。那对已经被肏出红痕的柔软乳团,此刻正乖顺地躺在刘强掌心,被他像把玩猎物一样揉搓。
他舔得极有耐心,舌头像条湿滑的小蛇,在她乳晕边缘打着圈,嘴里发出“啧啧”的水声,像是享受一场不肯结束的盛宴。
每一下舌尖扫过乳头,都像火焰灼烧神经。
她的背脊在发抖,胸膛起伏如潮,而最羞耻的是她竟然条件反射地挺起了胸口,仿佛在配合、在迎合、在乞求。
她的身体在撒娇:
(再吸重一点……再用力舔……)
她的大脑却在尖叫:
(住手!快住手!!不可以!)
可她呢?
她已经彻底搞不清楚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她”。
是那个表面哭泣、内心混乱的她?
还是那个乳头硬挺、蜜穴发热、迎合得像浪女一样的身体?
她哽咽着伸出手,试图推开刘强的脑袋。
可下一瞬——
“唔啊……!”
一声娇喘从她胸腔深处炸出来,带着意乱情迷的颤音,几乎撕裂理智。任念猛地一颤,整个人像被电击,一瞬间弓起腰来!而刘强的另一只空闲的手,此刻像早就算准了时机,猝不及防地探向她下体。
一指探入那还在残喘的蜜肉之间,在穴口上方轻轻一抹。那是一种令人想尖叫的触感:滑腻、湿热,带着不容忽视的残精与淫液,像极了刚刚才被狠狠填满的浪穴。
而接下来几乎没有任何过渡,没有任何怜惜。
“噗嗤——!”
两根手指冷不丁地窜进去,像两把不讲理的钩子,带着腥热与强横,毫不留情地闯进她身体最深处。没有铺垫,没有温柔,只有一种赤裸裸的侵犯,和更加赤裸的掌控。
她的穴还在微微抽搐,像是余韵未尽的花朵,被人残忍地再次捏开;湿热绵软中,那根罪恶的手指已经毫不客气地搅动起来,像个混账的入侵者,拎着她刚刚被灌满的残响,狠狠翻炒。
“啊……不要……刘强……你已经……射进去了……”
她急急去抓他的手腕,手势软绵绵的,像只刚泡过水的小猫爪。想推开他?她自己都知道这力道有多可笑,倒像是把她满身湿意与羞耻,双手奉上。
他当然没有停下。那两根手指就像懂她身体比她自己还熟的淫贼,一下狠戳,一下慢揉,像在逼她承认那种战栗的愉悦不止还在,甚至越来越放肆。搅进她穴壁的精液被他翻来覆去地搅成淫泥,弄得她连子宫都一抽一抽地跟着打颤。
“哈啊……别……那儿……刘强……我真的受不了啦……”
她的声音软得像是被水煮过,语调在呻吟和抽泣之间来回打滑,听得人心发痒、腿发软。可最诚实的,是她体内的声音:那一阵阵“啾啾啾”的水声,像一场毫无廉耻的告白,把她的欲望和羞耻搅得满地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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