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然……在质问他为什么停了?
(……不、不对……我刚才……居然……问他为什么停了?!)
羞耻如狂潮,从她喉头猛地窜上眼角,像火一样烧灼着。她几乎是用尽全身的力气才把那句“继续动……求你……”,那个几乎已经滚到舌尖、要破口而出的下贱请求硬生生咬断!
她死死咬着嘴唇,几乎把自己那点仅存的理智也一并咬碎。嘴角在颤,眼神惊惶又挣扎,像一只刚从高潮边缘被活生生拽回地狱的母兽。
赤裸着,湿透着,浑身都还沾着“渴望”的味道。
不是因为他多狠,而是因为她,居然在渴望。
刘强看着她这副快被调教得彻底垮掉的模样,脸上竟浮现出一种恶劣的满足感。那不是快感的冲刺,而是饲主看小母狗摇尾巴时的玩味欣赏。
他没有继续折磨她,反倒动作悠闲地把手机随手一丢,啪地丢在桌面上,仿佛刚才那场三指攻陷,只是他“打发时间”的小玩笑。
他往后退了两步,潇洒地把她整个人留在桌上,赤裸着、湿着、软着,被冷空气一寸寸舔过,每一寸都在震。
而高潮,被他掐断的余波,还在她体内翻涌。
她的穴还在轻轻地抽着,像个被干坏了的小嘴,张着、缩着,软绵绵地喘息着,像在问:
(怎么不继续了?)
淫水和残精还挂在褶皱边,冷却成一层薄薄的羞耻膜。
她全身都还在抖。
办公室忽然安静了下来,安静得像有人刚把世界的声音拔掉。
刘强没有动。
任念没有动。
但还有第三个人在场。
桌底下,那双已经发红的眼睛,那口死死压着不敢喘太大的气的胸膛,那双攥紧得指节发白的手指。
泽欢,他全程看着。
他看见自己的妻子,被别人玩到高潮前失控;看见她穴口那羞耻的抽搐;看见她被调教得像只渴水的母狗,喘着气等人继续干她。
可刘强就这么停了。
他是觉得够了吗?
是施舍?
还是,只是另一个更狠的铺垫?
任念不知道,她甚至不敢知道。
她像尸体一样躺在桌上,身下是一滩淫液和自我羞耻的残渣,身体还在余震中轻轻颤着,那个早已被精液灌过的穴口竟然在自己动了动。
像是在找回刚才的入侵者。
她的心,也随着那一抖,轻轻地、悄悄地……
碎了一下。
她不确定那声音,是她真的听见了,还是从心底某个深不见底的裂缝里涌出来的幻觉。但她清楚地感受到:在她意识最深处,有一个被操坏了、被调教得低声下气的自己,正蜷缩在那里,哭着,跪着,像条发情的小母狗一样摇尾巴,哀求着:
(继续……求你……别停……我还要……)
她咬着嘴唇,咬得狠,像是想用疼痛唤醒点什么。唇瓣边泛出一圈淡红,混着她的喘息,看上去就像一朵被人暴力揉烂的花,不再娇艳却骚得要命。
心跳一下一下像重锤砸在她耳边,每一击都像有人在耳语:
(妳快了……妳就要破防了……)
刚才……
只差一点点。
高潮,就像一层湿薄的纱帘,风一吹就能掀开。可就在那最酥最软、最能夺命的一瞬间,刘强把手指抽了出去。
啪。
她整个人像是从热浪中猛然被扔进冰水,身体狠狠一震。原本被操得充盈鼓胀的蜜穴,在那一瞬间变成了一个空壳,那种失落,那种被剥夺的空虚感,像火一样在她腹腔里乱窜,把精液和淫液搅成一团,像刀一样绞着她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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