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疯了。
她想要。渴望着那三根手指再次捅进来,狠狠地顶穿她、刮烂她、掏尽她,让她彻底掉下去,哪怕摔成碎片也认了。
可是她说不出口。
那句“操我”“别停”“用你的手指把我干烂”,全卡在她喉咙口。羞耻像毒蛇,缠着她的脖子,死死勒住她所有下贱的欲望。
因为她是人妻啊。
小念颤抖着撑起上半身,一只手下意识地遮住自己那对早就被揉红、乳尖肿胀的奶子,另一只手……不受控地压在自己腿根之间,想捂住那穴口,想盖住那一滴滴淫水的流出,想骗自己她还能守住点体面。
可她知道,已经晚了。
那穴早被养刁了,被三根指头干惯了,那点手掌的遮掩,根本挡不住那种像蚂蚁在穴壁爬、子宫还在轻轻颤抖的骚痒。
她的腿软得像随时会跪下。
她试图站起来,却只是狼狈地往旁边挪了一步,像只被惊到的小鹿。明明是想逃,却一点方向都没有。
而她的眼神,却像被钉子钉住那样,死死盯在刘强身上。
她怕他再扑过来。
更怕……
他就这么走了。
如果他再扑上来,她还能告诉自己是被迫,是受害者,是那种可以求安慰、可以博同情的“受害人妻”。可如果他真的就这么走了,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让她在自己的渴望里发抖、在自己的穴水里高潮未遂地哭泣……
那才是彻底的毁灭。
这就是她现在的状态:
怕被侵犯,更怕刘强不想再肏她了。
刘强站在桌边,像只刚吃饱还在舔爪子的野狗,懒洋洋地抽出老杨桌上的纸巾,慢吞吞地擦着自己那只还泛着淫光的手指。每一根手指上都还挂着她体内的味道,他擦得不急不慢,像在回味一块汁多肉烂的水果。
他在看她。
看她发疯。
看她崩溃。
看她自己往地狱里跳。
而她,已经快烧起来了。
一边是穴口还在抽动、高潮未遂的蜜肉在她体内炸成一片火;一边是理智用尽最后一丝气力,在她脑海里嘶喊:
(清醒一点妳是人妻!妳是泽欢的老婆!)
可那声音,已经被淫水和呻吟浸得模糊不清,像泡烂在水里的信纸,一点一点褪色。
“念姐~妳是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是不是……”
刘强终于开口了,语气吊儿郎当,尾音上扬,像在故意挑逗,又像在挠她心底最痒、最骚的那一块肉:
“还没爽够?”
她浑身一震,怒从羞耻而起,咬牙挤出一句:
“你到底想干什么?”
这句狠话像是用尽最后的尊严甩出的巴掌。想打断这场闹剧,想给自己一个体面的台阶。
可刘强却笑了,笑得像只准备继续拆人底牌的恶魔。
“我啊?现在嘛……”
他有意顿了一拍,舔了舔牙,故意把“干”字咬得极重,像是要把这个字贴在她的穴口上:
“我啥都不想干。”
他笑得更欠了,眼神一寸寸从她脸上扫下来,像刀子,又像火。从她因为喘息泛红的脸颊,到脖子,到那一对轻轻颤着的乳尖,最后落在她两腿紧夹、却仍止不住淫水滴落的缝隙之间。
“我只是想让妳自己,做妳最想做的那件事。”
这一句话,就像一根火钩,勾破她理智最后的薄壳,也像一个魔咒,精准击中她羞耻的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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