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的灯早在十几分钟前自动熄灭,整条通道陷入昏沉昏沉的灰暗,天花板上的逃生指示灯像濒死心电图,一闪一闪,闪得人心慌。
泽欢屏住呼吸,一步步穿过这条像临终病房般幽静的过道,鞋底踏在地毯上,几乎无声,却每一步都像踩进了某种罪证。
他走到尽头,停在那扇紧闭的员工卫生间门前。
门板微微发潮,挂着隐约洗手液和尿骚味,却掩盖不了那股从门缝里溢出的隐秘、炽热、湿黏的气息。
还没贴耳朵,就听见里面传来细碎的拉扯声,还有断断续续的喘息。
那声音并不大,却清晰得仿佛贴在耳膜上:
“……又来了……你不是……已经……啊……别……别再……还、还要……嗯……不是结束了吗……”
小念的声音,软绵,却有一种哭腔里的颤音,像猫叫,又像是人被挤压到极限的一声呻吟。
那声音不止是在他耳边回荡,而是直接戳进他的脑子,像针扎一样。
“嗡——”
泽欢脑子一炸,像有根神经瞬间绷断。
脑海里立刻浮出画面:
小念趴在水池边,裙子撩起,内裤刚脱还挂在一条腿上,刘强一边抱着她,一边顶着她早已被操红的穴口狂干,那肉棒没一刻停下,小念一边夹紧,一边颤抖,脸红成一团,边哭边喘,边说“够了够了”……
是怒?
还是欲?
他自己也分不清。
他的手不自觉地握紧,指节泛白,额角浮出一层汗。
而门后,喘息声渐渐清晰。
“……你到底……想干嘛……你又要……呜……不要了啦……你把我弄坏了啦……”
“啊……呃……不可以舔那……你坏死了……呜呜……不要……不要……嗯……好爽……”
那一声声浪叫,像猫叫春,带着哭腔、抵抗、抽泣、快感、恐惧,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音墙,将他的理智裹得严严实实,窒息又发热。
尤其当她哭着哼出“你坏死了”“不可以”这种话时,他的呼吸陡然紊乱,心跳如鼓,胸口闷得像快炸开。
他知道自己应该推门进去,制止这一切。
制止刘强。
制止自己欲望。
可他没动。
他只是低着头,脸藏在门口的阴影里,一言不发,像一尊活尸一样站着——用全神贯注的沉默,倾听着妻子的呻吟声,一声比一声销魂。
这些呻吟,每一声,都不是别人,是他的女人。
可每一声,听上去都不像是在求救。
像是在迎合。
像在叫人继续干下去。
他神经绷得极紧,胸膛上下起伏,像在憋一个深潜。
某种名为“底线”的东西,正在被舔舐着慢慢剥落。
最终,他没忍住。
他屏住呼吸,手指抖着,一点点将卫生间的门缓缓推开一条缝。
那缝隙,拉开的刹那——
所有道德、婚姻、身份、理智,全都在瞬间被抛入身后。
门内的画面,如雷轰顶般劈进他的视线。
光,是昏黄的,仿佛某种舞台剧的聚光灯,只照亮那一小块。
而空气中的味道,是发情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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