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瞳孔骤缩,血压飙升,呼吸一乱,再也移不开目光。
此时小念被死死按在洗手台边,姿势猥亵得像一尊被专门为性摆拍的陈列人偶。脸朝着镜子,那张平日里高冷端正、眉峰带锋的脸,此刻却红得像烧开的壶,额头贴着镜面,头发一绺一绺湿透,嘴唇轻张着,眼尾还挂着两道刚哭过的泪痕——
只是这泪,不是委屈,是喜悦的高潮。
她的上半身整个被压在冰凉的台面上,乳房贴得变形,双腿笔直地站着,脚趾死死贴地,大腿颤得像筛子,却仍不敢合拢。蜜臀高高翘起,裙子卷在腰间,像笑话一样遮不住任何实质的风景。
那条刚换的内裤,早就被扯到腿根部,斜挂着,湿得像刚泡水,像某种临时挂旗,用来展示“此地已被攻破”。
而在她腿根那片泛着红肿的秘境——
刘强正跪在那里,整张脸埋进去,像条狗一样埋头苦舔。
他的舌头厚、湿、带着热度,在她的穴唇间大力刮动,一下又一下,卷着、吸着,像不是在舔,而是在用嘴操。
“啵……啾……咕呲呲……”
每一声水响都清楚得像在她脑子里炸开,每一下舔动,都牵出一条透明淫丝,在她的穴口与他嘴角之间闪闪发亮,像极了两人间不再能斩断的耻辱纽带。
她没逃。
没有挣扎。
她只剩下挂在那张嘴上的细细颤抖,指节撑着洗手台发白,牙齿咬着唇角,整个人像被调成了舔感共鸣模式,只能任人摆弄。
最骚的,是她那微颤的屁股。
居然在动。
一下一下地,缓慢地、细细地磨着他的嘴唇,像在轻试、又像在催促不够,再往里点。
这不是反抗。
这是主动请舔。
她知道刘强舔得准、舔得狠、舔得深。
她甚至知道他的舌头有几个节奏:旋、卷、抽、点、舔咬兼施,能把人舔得魂都没了。
她的声音开始发变:
断断续续、哭哭啼啼,却每个字都软得像被烫熟的花瓣:
“呜……别舔……那、那里……你坏死了……我……我不行了……再舔一下……呃……就一下……哦……就是那儿……再舔……”
她一边哭一边夹紧大腿,蜜穴早已红得发亮,淫水顺着腿根淌下来,滴得地砖一片水痕。
而刘强舔得更狠了。
每一下都像在她穴口刻字,舌头像魔咒,把她的骨头、脊椎、羞耻、挣扎,一点点舔碎。
他舔的不是她的肉,是她的“人”。
而泽欢,站在门外,全听见了。
他不是不知道这声音代表什么。
小念这辈子最没防备的,不是插入,是舌头。
别人操她,她能咬牙死撑;但有人舔她,她会立刻融掉
——从冰雕女神变成骚逼母狗。
那是她的命门。
泽欢最知道这一点。
她受不了舔逼。
从来没受得了。
他自己就尝过只要一舔,她就从“你别以为我会叫”变成“求你不要停”。
而刘强现在,就是在把小念彻底舔服。
她在里面哭着说“别舔”,嘴上哭,身体却诚实,屁股一撅比一撅高,声音一浪比一浪软。
泽欢的喉咙发干,眼前热气弥漫,喉结滚动得快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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