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一切是谁允许的。
是他。
他是那个签字放行的人,是绿帽计划的发起者,是那个对刘强说“去吧,但别弄太狠”的共犯。
可他没料到——
小念会在舔逼这件事上,彻底投降。
那不是被舔。
那是被驯。
从骨子里,从灵魂里,从“我是你老婆”的立场上,彻底被舔垮了。
“再舔一下……”
她那一声颤音呜咽,在泽欢耳里,不是求欢,是背叛。
而他却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像个彻底失权的旁观者,站在门外,看着自己的女人,被另一个男人舔成低声下气的小母狗。
就在那一瞬间——
小念的呻吟陡然拔高,像断弦的琴被狠狠一拨,整个人猛地一抖,屁股“啪”地一声高高顶起!
“啊啊啊——不……不行了……你……你舔到……那儿了……呜呜呜……啊……别——!”
声音婉转破碎,像发情的猫尖叫,满是失控、惊恐、高潮爆发的边缘感——
刘强的舌头,精准命中她的G点。
那条带着恶意和技术的淫舌,像蛇一样灵活而狡猾,在她穴口深处那一小点神经团反复刮动、打圈、勾舔,像要把她最后一点神智也卷走。
小念整个人贴在洗手台上,脸颊紧紧压着镜面,喘得上气不接下气,睫毛颤着,唇角湿着,双手扣着边缘,指节死白。
她双腿颤抖地夹又夹不紧,像是在逃,也像是在迎,整个蜜穴抖着抽着,夹着他的舌头一阵阵地“吞吐”。
淫水像不花钱的泉水,顺着腿根流得一塌糊涂,把瓷砖地面都染出了一圈圈潮印。
她已经完全失控了。
她的屁股在发抖,不只是反应,而是一种肉体臣服的本能,带着羞耻的摇摆与下意识的迎合。
而刘强舔得更狠了。
像是早就熟门熟路地锁定了她的“命门”,一边伸舌舔G点,一边用下巴压着她的肿胀阴蒂蹭着,整张脸埋在她的穴里像在“吃肉”一样,又狠又贪婪。
“啵……咕唧……呜呲呜呲……”
每一声,都像在活吞她的理智。
而门外——
泽欢死死贴着门缝,盯着那淫靡画面,眼神赤红,像热锅上的油滴进水。
他呼吸早已乱成一团,心跳不规律得像病了。
他知道自己在看什么。
他知道自己不该动。
可他控制不住。
手早就下意识地去解开皮带裤头一拉,那根早已胀硬得发痛的肉棒弹了出来。
他咬着牙,颤着手握住自己。
他像个偷偷自慰的贼,却又像个心甘情愿下贱的观众。
刘强舔得太狠了,小念叫得太浪了。
他就那么站在门外,隔着薄薄的一层门板,看着自己那个平时高傲得要死的老婆,此刻却被另一个男人舔得屁股发抖、双腿夹不紧、蜜穴泛滥,嘴里叫着“你舔到我了”“再舔一下”,腰还一抖一抖地往人嘴上送。
而这一切全成了他手里的刺激素材。
他撸得快,撸得狠,撸得像是要把愧疚、恶心、兴奋、变态、羞辱……一股脑全射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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