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刘强稍微停下,她整个人就像被抽掉了命,像断奶的婊子,疯了一样的空虚,疯了一样的想要。她渴望那根又脏又坏、却能把她操到神魂颠倒的肉棒,渴望到眼角泛红、心口发狂。那种快感,那种被粗暴剖开、翻搅、榨干的快感,泽欢从来没给过她。
不是因为他不行。也不是他不爱。恰恰相反,他太行、太爱、太温柔,温柔得像个好人,像个一本正经的体贴丈夫教科书。
他们的每一次性爱,都像是写进行事历里的例行公事:
亲热 → 抚摸 → 插入 → 高潮。
他做得对,她也演得好。扭腰,娇喘,闭眼迎合,一套流畅得像精修过的视频教程,标准得让人挑不出毛病。
只是她从来没有在“交作业”里真正爽过。
可现在,她是睁着眼的。
睁着眼,看着自己是怎么被刘强这个混蛋像条发情的小母狗一样操翻。腿被他粗暴扯开,肉穴被干得啪啪作响,乳房在冲撞中飞起又坠下,每一下都互相甩得像打鼓一样,胸前两点早就红得像樱桃里炸开的艳汁,奶头更是挺得可笑,像装了弹簧一样一震一跳,仿佛在为他这根禽兽之器的每一次撞击欢呼。
她的小穴就更骚了。
像一锅沸水煮开似的,又烫又黏,淫水哗啦啦地往外涌,顺着他胯下一路流,弄得一片湿滑、混乱不堪。那景象,比春宫图还要下流十倍。
她的喘息早就跑调了,每一声娇滴滴的呻吟都带着崩坏的尾音,像在撒娇,也像在撒野:
(别停……继续操我……)
她骗不了自己了。
她那副淫荡得没救的身体,已经彻底爱上这种屈辱、这种被压在阴影里狠狠肏翻的快感。她像掉进一摊发了酸、发了馊的污泥,挣不动,也不想挣了。只能死心塌地地张开腿、张开穴、放下人样、放下体面,任人操、任人玩,玩到高潮迭起、玩到意识都化成一滩汁水。
(再动一下……再狠狠干我一次……)
她的眼神已经飘了,像浪潮上翻滚的泡沫,带着甜,也带着一丝不舍。眼角红得像刚被干哭过,嘴唇微颤,喘息发软。
可她的奶子还在晃。
晃得欢畅,晃得放浪。
奶头还在挺,像不愿认输的勾子;穴口也还在紧紧地夹,夹得贱兮兮、黏哒哒,像个死不放手的小情人,恋恋不舍地、温温热热地吻着刘强那根还未完全拔出的鸡巴。
她已经受不了了。
她只想、只求、只盼,刘强那根又脏、又野、又坏到让她灵魂分离的罪恶鸡巴赶紧顶回来!
狠狠地!
不讲理地!
她就想要那根坏透了的肉棒,把她从理智深处直接肏成浆糊,让她连呻吟都发不出来,只剩高潮里抽搐的身体、断续的喘息、和一脸屈辱又幸福的荡样。
就在这股贱兮兮的渴望快把她从骨子里灌满时,刘强像是听到了她骚穴发出的召唤,猛地挺腰一下爆发!
“啪啪啪啪啪啪——!”
那根狂野的肉棒像头脱缰的公兽,发疯了般在她泛滥湿滑的骚穴里狂插猛干。每一下都像钉子砸进神经里,小腹被干得一阵一阵抽动,蜜洞黏成了一锅搅不匀的浆糊,淫水“啵啵”作响,一股股流到桌面边缘,滴下来,滴到地上,滴进任念的最后一丝自尊。
那根又粗又硬、满是青筋的阳具,顶端灼热得像灌了铁水,狠狠撞进她最深处,每一下都在刮她的敏感肉壁,像刀子碾过花心,把她那根“高潮神经”搅得快要炸了。快感像条蛇,妖里妖气地从她小腹底盘里爬起来,一寸一寸地缠上来,咬着她的神智,啃着她的矜持,把她的脑袋啃成一锅冒泡的浆糊,什么都想不起来了,除了:
被操。
“呃啊……哈啊……不……呜嗯……!”
她全身抖得像触电,嘴上还想逞强,可声音早软得像糖水,还混着一点鼻音,就像个含着泪撒娇的小骚狗,哪还有一点总监架子?
她本能地伸手想推开他,可指尖刚碰上刘强那片布满汗水的腹肌时,手一颤,心跳就漏了一拍。
那皮肤烫的、扎的,带着一股满满的男人味。她的手像是被电了一下,唰地一缩,脸色瞬间红得像被自己吓了一跳,可还没缩回去,刘强已经低低地笑了,笑得像条舔血的狼:
“想跑?”
“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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