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强低头咬了一口她肩膀,语气里透着一股放肆的调笑:
“倒像是老公不在家,偷跑出来找肉棒吃的小淫货。”
“别说了……”
她脸贴着冰凉的瓷砖,浑身红透,却连反驳都没有底气:
“你、你再说……我真的……会受不了……”
她不知道。
她真的不知道——
就在她呻吟着,被揉得双乳发胀、双腿发软的时候,她的丈夫,那位自以为导演一场绿帽戏码的男人,正举着酒杯笑着应酬,完全没有意识到:
自己的“演员”,早已在没有剧本的舞台上,把他的妻子压在浴室瓷砖上,肏成了现实版的人妻浪荡记。
浴室里雾气蒸腾,白茫茫一片仿佛置身幻境。热水“哗啦”流淌,打湿了她的发丝,也打湿了她那点仅剩的理智。白瓷墙面倒映出交缠的影子,像是偷情者的黑白画稿,淫靡得叫人移不开眼。两人的身影交叠,模糊不清,却又真实得令人面红耳赤。她的喘息轻颤、断续,如同某种荒唐仪式里吟诵的祷词,虔诚又堕落。
刘强的双手再次覆上她湿漉漉的胸脯,掌心的炽热透过肌肤直达骨髓。任念像被电流击中般轻颤一下,终是咬住下唇,在一声隐忍到崩溃的呻吟中低低吐出一句:
“肏我……用力一点……狠一点……”
那句话像是从喉咙深处榨出来的,是她仅存的骄傲在绝境前的一场低头。而她说得太轻,轻得像雾,软得像水,却又色得令人血液逆流。
刘强凑近她耳边,薄唇贴在耳廓边缘,像是情人低语,又像猎人捕杀前的温柔诱哄:
“我会狠狠肏妳的……念姐。”
他轻咬住她耳垂,语气懒散,却每个字都像铁笔刻在她神经末梢,带着某种令人不寒而栗的掌控欲。像个训练有素的驯兽师,调教着他眼前这个一再失控的小野猫。
她没回头,只是闭上眼,像是认命。
“今晚之后……你把……一半的照片、视频……删掉……”她声音像水汽中的回音,朦胧而湿润,那不是对他的请求,更像是自我麻痹式的咒语。
自欺的安慰剂。
水流顺着她的颈脖蜿蜒而下,在胸前划出一道道细流,流经乳尖、腹平线、耻骨,最后汇入两人那尚未完全结合的缝隙。刘强的指尖在她的肉体上游走,像是游刃有余地剥离她仅存的一点羞耻,像娴熟的画师在描绘他最得意的春宫画。
她不再挣扎了。
当他再度捏住她湿透的乳头轻轻一旋,任念的腰肢竟不由自主地一软,整个人几乎要伏倒在那片冰凉的瓷砖上。她双手支撑着,指节微微发白,却根本撑不住那节节高涨的快感。
她一边在心里念着“这只是交易”,一边却清楚感知着自己胸前那片敏感地带传来的酥麻,以及穴口因热水与渴求双重作用下肿胀得几乎渗出汁液的羞耻感。
“啧……奶子这么敏感……是不是被我干久了?连奶头都学会了等我的手了?”
刘强低笑,手指拨弄着她胸前的果实,同时下体轻顶了她屁股一下,那一下甚至还没真插进去,她却已经发出一声止不住的轻吟。任念咬紧了唇,想把声音咽下去,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往后蹭了蹭,像是在引导、在邀约。
她不知道自己已经在这场不堪的关系里陷得太深,爬不出来。
就在她用身体回应刘强的同时,另一边纸醉金迷的赌场里,泽欢正赢下新的一局牌,举杯欢笑,意气风发。
他不会知道。
他永远不会知道——
那个聪明凌厉、说话带刺的小念,现在正跪在柔软的大床上,赤裸着身子,四肢撑地,像一头被驯服的小母犬,腰背弯出柔软又屈辱的弧度。那对早已湿润的乳头如红樱摇曳,随她微微颤抖的喘息,在昏黄灯光下颤成一对淫靡的春灯。
可真正让刘强目光灼热的,不是她那双被揉红的奶子——
而是那一团,藏在两腿之间、肿胀蜜穴上方的茂密黑森林。
那不是修得整齐的可爱三角区,而是一整片蓬松浓密、几乎盖住蜜缝的野地。黑亮的阴毛向外生长着,像是某种不肯屈服的宣言,却又在水汽与体液的混合中湿得一缕缕贴在大腿内侧。她私处的气息带着潮热、带着性欲焖煮过的腥甜在空气中化成一股勾魂摄魄的香。
“……念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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