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她站在自家浴室,回归了“妻子”身份。
可她知道她已经不干净了。
(……我……真的做了……这种事了。)
那种不是被强迫,也不是被灌醉的“做”。
她是清醒的,主动的,甚至在高潮时哀求再操一次的“做”。
她身体被榨干,却也被彻底唤醒了。
她闭上眼,靠着冰冷的瓷砖墙,指尖轻轻滑过自己平坦的小腹。那一片柔软下,似乎还残留着某种温热——
像是某人粗暴地、深深地,在她最里面烙下的一道印记。
那是刘强,留在她体内的“种”。
她靠着冰凉的瓷砖,身体还热着,脑子却像冻住一样,一片茫然。热水从头顶淋下,顺着她脸颊滑落——
到底是水,还是泪,她已经分不清。
她轻轻咬着下唇,不敢出声,像做错事的孩子,不,像偷情后清醒的女人。
她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
这不是她愿意的。
是被逼,是无奈的。
是……是那个男人太强硬了,是情势太复杂了,是自己一时糊涂了……
可她越是这样告诉自己,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晰地浮上来。
高潮时颤抖着舔玻璃的自己。
含着泪喊“老公”时那一瞬的羞耻崩塌。
以及高潮过后,清理精液污痕时,那种像宠物般被指令、被驯服的满足感。
那些感觉,不但清晰,而且真实得可怕。
她觉得自己恶心。
可她又在偷偷地回味。
她缓缓蹲下,额头贴着冰冷的瓷砖,眼泪终于滑落下来,混着热水一起流入下水口。
“……明天,一切都会回归正常的。”
她轻声喃喃,像是在给自己打气,也像是临终前的自我催眠。
但她知道不会了。
她已经不是那个“没有秘密”的妻子。
那个干净的、被丈夫轻轻爱着的小念。
她已经变了。
她的身体,
曾被另一个男人肆意侵入狠狠撞开,顶到最深处,把精液灌满,把她干到高潮、失禁、舔精。
彻底占有了。
即使现在她站在热水下,把皮肤洗得通红,把头发冲到发软,把体液一遍遍冲刷掉——
可那种感觉,那种“被另一个男人干过”的感觉,就像浴室镜子上那层挥之不去的水雾——
你可以擦掉。
但它还是会一层又一层地,重新浮现。
她终究还是会披上睡衣,走出这间浴室,回到丈夫身边。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像今天,只是一个疲惫加班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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