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了,叫了,高潮时夹得他差点拔不出来;她的奶子被他揉到形状都变了,还用牙齿咬得红了一圈;最羞耻的是,她居然还吞了他的……
精液。
就算是被动的,她也沦陷得彻彻底底。
而刘强根本不是那种“玩完就走”的人。
他沉得住气,更懂得如何操控猎物。今天的冷淡,只不过是更大一场“调教”的开始。
而她已经不想再被动等着了。
她的手指轻轻敲击桌面,节奏里带着一种隐隐的不甘。
如果她再什么都不做——
下一次被按在洗手池上、操得翻白眼的,依旧是她;再下一次跪在老杨办公室桌前舔肉棒的,也还是她。
她不能再让他主导一切。
哪怕只是试探。
哪怕只是还他一个“暗示”。
(不行,不能再坐以待毙。)
(这局,我得先动手。)
她要主动出击。
这不是屈服,也不是求情,而是她作为“念姐”的最后一块阵地。
她不是随便被人干一炮就能被羞辱到俯首称臣的女人。
(谈一谈吧,痛快一点,把所有藏着的龌龊和欲望都摊到桌面。)
哪怕结局是被反扑,她也不想继续坐在办公室,像个待宰的小白兔,任由刘强随时操控她的神经,把她压倒在谁的规矩之下。
他不是主宰,而她也不是猎物。
这场暧昧风暴既然已经卷起,她必须亲手画出边界。
她不打算等,等刘强那张嘴再来决定她是不是能喘口气,还是被再度按在某个桌角上失控呻吟。
此时夜已经深了。
办公室冷清得像场散场的独角戏,只有楼层感应灯偶尔一闪,把她的身影拉得又细又长。她今天状态一塌糊涂,文件处理得乱七八糟,思绪全被他拉扯得七零八落——
像被他大掌握着头发后颈,整个人都失去了焦距。
泽欢晚上打过电话来,说是应酬不回家,叫她别等。
她当然没等。
因为她根本没把“家”这东西放进今晚的考量。
她已经想好了。
不再做无谓的自我安慰,不再指望他会自动收敛。
小念一向干脆。
既然决定迎战,那就别拖。拖下去只会把自己推得更深,推进那种暧昧又屈辱的陷落感里——
她不是没体验过。
她关上笔电,拎起包,高跟鞋踩着空荡办公室的地砖,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风从停车场灌进来,拂起她的裙摆,像是刘强的手,轻飘飘地撩了她一把。她低头看了眼手机,犹豫不到两秒,直接拨通了那个最近几乎成了梦魇的号码。
电话只响了三声,就被接起。
“哟,念姐?”
那声音带着点油腻的笑意,背景还有些嘈杂。
“啥事啊?”
小念眉头瞬间一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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