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语气……太散漫了,太随便了,太像昨晚之后,他脑袋里已经彻底把她从“上司”那两个字里剥出来了。
她清楚地记得,就算是上周深夜加班,刘强接她电话,都是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
“任总……您找我?”
语调客气、嗓音温顺,连呼吸都压低了半拍。
可现在呢?
一夜之间,那个“念姐”仿佛不再需要被敬畏——
他仿佛觉得,他已经操过她一次,便能站在她面前,笑着犯贱。
她忽然觉得有点反胃——
可偏偏,在那股轻微作呕的感觉之后,一种更黏腻、说不出口的颤栗慢慢爬了上来。
那不是单纯的羞耻,不是痛快的高潮,而是更深一层的动摇。
一种权力位置被干脆插穿的错位感。
她上位的尊严,在昨夜那场交媾里,被狠狠地撕开了。
刘强那双手、那根肉棒,还有那副吊儿郎当的嘴脸,一点点把她从“念姐”的宝座上干到了马桶盖上。
她这才意识到,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不再把她的语气当回事、不再为她的一瞪一哼退缩,甚至——
他已经不再假装“是个下属”。
“我找你有事,几点能聊?”
她强忍着心头浮躁,咬字刻意压平,尽量维持“掌控场面”的调子。
“现在就能啊,要不过来这边找我?”
刘强懒洋洋地回,语调轻得像在命令她过去舔他,而不是等她安排“会议”。
小念指尖一紧,手机差点被她攥出指痕。
她原本是要主导的。
但短短几句话,她却已然感到节奏被反压回了地板上——
那卫生间里冰冷的地板上,刘强跪着操她乳沟的那个姿势清晰得可怕。
当时她已经被肏上头了,只能仰躺在地板上,任那根滚烫肿胀的肉棍把她捅得发麻。衣服还在身上,可乳罩早被他扯歪,两只大奶子一甩一甩地拍着他胯骨,随着他每一下用力都晃得淫靡非常。
她叫得不成句,甚至夹着高潮拉着他手,求他掐她奶头。
那不是失控,那是堕落。
可她昨晚却乐在其中——
她高潮了,叫了三次他的名字,还自己把腿分得更开,让他方便用刁钻的角度干到底。
她一直以为那是“突发事件”。
现在看来,那根本是他有预谋的驯服。
“我……有点事想找你谈谈。”
她强迫自己回归理性,语气冷静又平和。
“你过来一趟吧,我在XX路的Starbucks等你。”
她精挑细选这个地点——
明亮、公开、有路人、有监控。她以为这样就能把昨晚的事归零,把那种肏入体内的羞辱拉回谈判桌上。
她天真了。
电话那头,刘强的笑意像手一样伸进来,在她大腿内侧摸了一把。
“念姐?”
他笑得懒散。
“我在XX路泡吧呢,跟朋友玩儿着,怎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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