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强才懒得管什么心理战、情绪铺垫。他眼里,现在的小念早就是一匹被调教得服服帖帖的发情母马。曾经的端庄、高贵、冰清玉洁——早就被他一根肉棒骑得稀烂。她现在是什么?是他的马,是他的器,是供他随意驰骋的肉场。
昨晚,在办公室里那场赤身裸体的“骑马大战”,他还得装点温柔,揣摩她的表情,揣度她的情绪,像个假惺惺的情人。
但今晚不一样。
今夜的她,不再是矜持的初驯母马,而是被骑顺的淫兽,一匹穿着红缎马衣、奶头翘得像铃铛的发情牲口——他用不着再假装温柔,反正她已经被干到上瘾。
小念穿着那条红色小窄裙,紧紧包着那对雪臀,腰肢柔软得像柳条,一弯下去,那蜜桃般的臀瓣立刻被干得乱颤。布料轻得像烟雾,仿佛随时都会在摩擦中裂开。她那丰满的奶子被干得左甩右抖,乳球下垂得丰腴沉甸甸,乳头像发情的信号灯,又红又硬,在衣襟中蹭出一片湿印。
刘强双手一提,像骑手握缰一般直接揪住她腰间裙摆,拽得紧紧的,像在勒马。他腰部往前一挺,肉棒深深插入,整个动作完美模拟了骑士扬鞭上马的架势。
“啧……”
他嘴角浮出一抹淫得发狂的笑意,眼神贪婪又狂热。
“像极了……一匹骚得滴水的高级母马。”
他不再扶着她的腰,而是专心抓着“缰绳”,一边用那根吃过秘制壮阳药的肉棒猛干到底——棒身更粗、更硬,像兽类的阳具,每插一下都带着种族的优越感。她那穴口早已不再夹得住,像个自动含棒的肉窝,湿得发烫,还会自己抽动着吮吸。
“骚母马,被人骑的感觉是不是很爽啊?”
他低声咬牙,那语气粗鲁又色气横流。
任念却没有任何回嘴的力气了。她双手撑着门,背后被他顶得腰悬空,奶子在胸前剧烈颤抖。每一下撞击,奶子就跟着前甩,像两团吊着的白馒头,在空中摇成淫荡的风铃。
她不说话,可她那隐忍不住的哼声、咬破唇角时漏出的颤音,早就暴露了一切。刘强俯下身,整个人压在她背上,像是要把她彻底骑进身体里。嘴巴贴着她耳边,呼出的热气带着燥人的欲味,他低声:
“昨晚还得小心点哄妳,今晚这母马一骑上来就湿得直响……下次找几个人一起来操妳,看妳能不能把整个马棚都叫破。”
说完,他再次发力,整个人一沉一挺,小念的身体被操得狠狠撞门,门板“哐哐”作响。她却像一点都没听见似的,连挣扎都没有,只剩下颤抖的腰和持续泛滥的淫液在回应。
这已经不是被操了。是被驯了。
昨夜她尚还能红着脸、试图用碎布一样的羞耻感包裹自己,可今晚呢?呵,连半点遮羞布都懒得找了。她那双粉嫩挺立的小乳头像是两颗不安分的小妖精,傲然挺立、泛着红晕,几乎在用力呐喊:
操我吧,我已经是你的坐骑,你的母马,你的淫娃。
而更荒唐的是,她居然喜欢这种被骑乘、被用作人肉坐骑的滋味。不是被逼,也不是被引诱,而是带着笑意,咬着唇瓣,像一只知道自己要被宰杀却还欢快蹦跶的羔羊,一步步,夹着他的肉棒,往淫荡的深渊里沉沦。
刘强低下头,眼底泛着一股不怀好意的笑意。他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点开录像功能,动作娴熟得仿佛不是第一次偷拍。他把手机小心地架在卫生纸架上,确认角度能完整拍下小念被他骑上、抽插的淫靡模样。
他的下身早已顶开她,粗大的怒胀肉棒横冲直撞,而另一只手高高扬起,啪地一下拍在她那光洁浑圆的雪臀上——
清脆响亮,像在催马。
“驾!”
他嘴角一勾,一边如骑术大师一般起伏胯下动作,一边低声咒骂:
“小骚货……妳怎么这么会夹……干死妳……”
小念的上半身早就被他撞得前倾,扶门都扶不住,现在这一通“骑术表演”更是让她连站都站不稳。她只能反过来抱住刘强的大腿,像一个贴在他腿上的欲壑精灵,被迫随着他的动作摇晃、俯身、承受。
每一下冲撞都粗暴到仿佛他不是在做爱,而是在把一根燃烧的炽热铁棍反复捅进她身体最柔软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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